语。
“你告诉她,我就几个问题,很快就问完”。
“不行,我是他家人请的律师,我必须在场”。警察队长还没说完,陈婉莹已经闯进了提审室。
“陈律师,这个案子还没开始问呢,你能不能……”
“不能,要么你现在就问,要么等我和我的当事人说完事情后你再问,但是我劝你还是听我的,否则,我会向你的上级反映你虐待老人,他都多大岁数了,你还给他戴着手铐,你是怕他打你吗?”陈婉莹看了看郎坚白手上的手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