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照顾着儿子,生怕他在某一瞬间就离开了她,她就快要崩溃了,还有三年,她的儿子就要十岁,她真的好怕医生的预言成真了,那样的话,不光是她,就连她的丈夫和公婆也会承受不了的。
连如梦的哭声迴荡场内,让人听了很是揪心,场内大部分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围在这边。
容殇看着地上不断朝他磕头的人,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微微俯下身子,伸手将要将人扶起来,「你先起来再说。」
这磕头他还真别消受了,免得折寿了。
如果换做是别人,容殇倒不会有多大的慈悲心,但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母亲,一个为了儿子即将快要崩溃了的母亲,这样的母爱让他难免动了些恻隐之心。
他们魔域的人都是无父无母的,对他们来说,魔域的众人就是彼此的家人,大家都是兄弟姐妹。
「不不不,求求你帮帮我,容少,求你了!就算拿我的命去换也可以。」连梦云伸手扯住容殇的衣袖,悲痛欲绝地哭道。
容殇狭长妖孽的双眸间闪过一抹无奈,「你先起来,我们再谈,不然我可没法答应你。」
听到容殇好似答应的话,连梦云连忙用手擦了把眼泪,站起身,因为刚刚有些激动的情绪,加上常年的悲伤聚集在心头,身子很是瘦弱单薄,站起来时身子有些踉跄地往旁边一倒。
「小心。」容殇手快扶了一把,不然摔伤绝对少不了。
连梦云站好身形,感激地看向容殇,「谢谢容少!」
「连丫头,没事吧?」二长老看着连梦云惨白的脸色,关心地问道。
他们丹会和冯家的关係很好,尤其是他们三人和冯老的关係,那是年轻就在一起打天下的友情,他们三人虽是丹会受人敬仰的三大长老,但感到最无力的事情就是没能治好老祖宗和冯家那孩子的病了。
连梦云看着凌老几人担心的眼神,轻摇了下头,「没事。」
她的身体她知道,自从生了儿子之后,她的身体就一直很不好,经常生病,却又查不出到底是什么毛病,加上担心儿子的病情,她就更是养不好身体了,所以近年来,她的身子很是虚弱,基本都快要被掏空了。
「先坐下吧。」容殇转身重新做回沙发上,随后看向身边的侍者,「去端杯花茶过来。」
「是。」侍者利索地连忙离去。
「你怎么知道我就能为你儿子治好那难病呢?」只需一眼,容殇便看出了连梦云身体底子很不好,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病态。
因刚刚痛苦过,连梦云的声音有些沙哑,「昨天我们家收到万丹楼送来的请柬和丹药,大长老说那是上品丹药,所以我就想着能炼製出上品丹药的人肯定医术很好,所以今天我就跟着我丈夫来了。」
怪不得,容殇淡淡挑眉,眸光看了大长老那边一眼,大长老倒是淡定地坐在那里,任容殇看着。
「云儿!」
低沉急促的男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众人不禁为他让他让出一条路来,男人快步走到连梦云身边,双眼担忧地打量着她。
「有没有不舒服?」
「邵天,我没事。」连梦云伸手握住男人的手,柔声应了一声。
她刚刚是趁着自家丈夫上洗手间的时候偷跑过来的,没和他打个招呼,估计是急坏他了。
冯邵天一袭黑色西装,身材高大,五官硬朗,古铜色的皮肤,显得他更有男子气概,典型魅力大叔一枚。
人家夫妻说话,容殇表示很难插话啊,拿起一杯新的红酒,翘着二朗脚,时不时抿上一口,閒散地拿着手机发了条消息给叶痕。
这帮不帮人,还得先看看他们家的人品,不然他可不能因为恻隐之心就动手,那岂不是亏死了。
听了自家妻子的话,冯邵天抬眼看向容殇,声音多了几分低沉,「多谢容少对我夫人的照顾。」
「好说好说!」容殇笑眯眯地应道。
这时,侍者也把茶端来了,冯邵天端过花茶,伸手触碰了下茶杯的温度,方才轻缓地递到自家妻子手上,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周围其他女人很是羡慕。
要说连梦云虽然不幸,但是有这么一个时时刻刻都将她放在心底宠着的男人,那也是最大的幸运了。
这世家大族中又有几个男人能不招花惹草,只宠结髮妻子一人,这也是就是豪门世家女人的悲哀了。
喝了几口花茶后的连梦云脸色红润了些,嗓音也不再沙哑了,「容少,刚刚……」
「这事倒不急!」容殇一口喝完酒杯里的红酒,脸色却不见半点醉意。
容殇随口而出的话,在连梦云听来就是要不答应,一下顿时有些急了,「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好不容易红润的脸色瞬间又惨白了下去,冯邵天面露着急之色,大掌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接着!」
紫色小巧的陶瓷瓶猛地朝冯邵天扔去,冯邵天本身功夫也不差,下意识伸手一接,看着手上的陶瓷瓶,不禁有些疑惑,抬眼看向容殇,「这……」
「这里面有五颗清凝丹,每星期一粒,保管她恢復和以前一样健康。」
这药方可是他家主子给的,他炼製的丹药也是得到他家主子的认可的,保准让她药到病除。
听到清凝丹时,三大长老面色皆是有些古怪,这……
闻言,冯邵天面色一喜,连忙打开陶瓷瓶,倒出一颗丹药,莹白圆润的丹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人闻了煞是舒服。
连梦云没有丝毫犹豫地拿过丹药,配着刚刚的花茶服了下去,没几分钟的时间,连梦云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整个人看着有精神多了。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