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舒服位置窝在他的胸膛,下巴也搁在他的肩膀上,手还抬起来,一根一根数着他短而黑的头发。
卜锦城黑眸一沉,猛地将她的手臂从肩膀处拉开,推开她,目光带着很深的力度打在她的脸上。
“你怎么了?”他问。
齐飞月莫名:“什么怎么?”
“你……”
他原想说:你怎么突然间就不拒我于千里之外了,可一想想说出这句话的后果,他就又闭了嘴。他宁可她突然的转变是带着某种目地,也不愿意她再推开他。
“没事。”
他又一把将她搂紧,狠狠按在胸膛里,单手环在她的腰上,单手扶住她的头,找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之前的吻都不一样,似乎,两情相悦。
彼此都很用心地在吻着对方,这样的齐飞月,热情的有点过头,让卜锦城一时难以招架,随着吻的渐渐加深,他的气息也越发的紊乱,身体也产生了很大的变化。
齐飞月是环腿坐在他身上的,很快就感受到了,她连忙出声:“锦城。”
“乖。”
卜锦城沉迷地埋在她的脖颈里,将她往下用力地按着。
“叩叩叩。”
正当两个人吻的如胶似漆,身体更是在沙发里几乎要缠在一起时,门响了。
安阳敲门,在门外说:“总裁,夏鱼已经出来了。”
夏鱼出来,意味着真相即将大白。
卜锦城浓重地吐出一口气,将齐飞月的裙子放下来,又狠狠地吻了一下她的唇,将她松开,又将她微微有些散乱的头发重新梳理一遍,齐飞月原本是挽着发的,如今被他手抓的披散下来,索性他也不给她扎了,就任她披着,乌黑的发搭在她雪白的脖颈间,又加上她刚刚因为接吻而泛着绯红的脸,那模样看的卜锦城一阵皱眉。
太像个妖精了!
齐飞月刚整理好衣服站起来,就被他又重新推倒在沙发里:“你先呆在这里,一会儿再过去。”
“为何?”
齐飞月眸光转了转,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是因为床上的那个?”
“不是。”
卜锦城立马否定。
她怎么老是喜欢把他与别的女人牵扯在一起?
伸手捋了捋她的偏斜留海,手指顺着她脸颊的弧度绕了一圈,这才笑意轻盈地凑近她耳边,邪魅低沉地说:“你这个样子出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们刚刚做了什么。你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齐飞月:……
卜锦城松开她,转身出门。
齐飞月慢了一步,被他锁在了门内。
安阳守在门口。
卜锦城却说:“不要站外面,到里面,不能让阿月离开你的视线。”
“是。”
安阳立马推门进去。
卜锦城负手往对面的房间走,此刻的房间里又涌进了一些人,柯桥和柯雪当然是不会缺席,夏青筱和林柏呈也还在,剩下的一些穿黑衣的男人只剩下了两个。
薛洋正和夏鱼背对着众人,站在长长的长廊上面,低头交耳着什么。
等卜锦城走近,薛洋抬头就喊了一声:“表哥。”
“嗯,查清楚了?”
“你让夏鱼跟你说。”
卜锦城看了一眼夏鱼,又环视了一下周遭,没有看到北皇少野的影子,就问:“北皇少野呢?”
“不知道。”
夏鱼答:“出来后就不见人了。”
卜锦城眯了眯眼,转而问道:“那你可看出来柯雪生前遭遇了什么?”
“是奸杀,不过不是今天,是前天的这个时候。”
前天的这个时候?
这个时间点很耐人寻味。
卜锦城想到了前天,这个时候,应该是冷无言向他发信息,说齐飞月出事的时候,而那个时候,据后来温如槿所言,当时,那个房间里只有柯桥和齐飞月。
联想到齐飞月身上干净的气息还有那凌乱不堪的床,又加上今天这具尸体,卜锦城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单手扶在门把上,往房间里看了一眼,问夏鱼:“跟柯桥说过了?”
“说过了,但他不相信。”
“凶手呢?”
“在我们之中。”
“哦?”
这一下子,卜锦城倒是颇为惊奇地挑了挑眉:“在我们之中?”
“嗯。”
“谁?”
“没有看到正脸。”
夏鱼虽然可读取死者生前的记忆,但柯雪死的时间太长,她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追溯回去的,但也只是两分钟的时间,而那两分钟里,她并没有看到凶手的脸。
没看到脸,何以肯定凶手就在这些人中?
卜锦城疑惑,但没问。
他转头对薛洋说:“身为一方督警,这人命案你可不能袖手旁观。”
薛洋笑说:“我定不会让表哥失望。”
“很好。”
卜锦城抬腿走进去。
夏鱼和薛洋也跟着进去。
而此刻。
柯桥坐在床前的沙发上,脸上是伤心的,见夏鱼进来,立马站起身,问:“夏小姐有查到凶手吗?”
“柯总。”
夏鱼喊一声,目光带着几丝深意盯在他脸上:“我能单独问你几个问题吗?”
柯桥一愣。
卜锦城则是看着夏鱼,眉头一跳。
很快,柯桥就反应过来,说:“好。”
他们两人一出去,卜锦城就对薛洋说:“这件事,你不能再让夏鱼插手。”
薛洋不解:“为何?”
“她有问题。”
薛洋皱皱眉,又皱皱眉:“表哥,你的怀疑是不是太没根据了,夏鱼跟我的关系你是知道的,我们是搭档,也是朋友,她的为人和品性我比你要了解。”
“但你不了解人心。”
卜锦城从来都不相信夏鱼,这个女人跟夏小四不一样,她是北皇少野认定的女人,又与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