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说。
夜笙不懂她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一听到大出血三个字,脸就白了,心上也爬满了惊恐,他冲上三楼,拍开妇产科的门。
在妇产科那个小小的门外也不知道呆了多久,一个小时吧,夜笙想,这一个小时是他长这么大以来,过的最为焦躁和艰难的,哪怕他曾经历过生死,历过背叛,也没有这一个小时过的艰难。
一个小时后,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女医生走了出来。
她一走出来就问:“你是齐飞月女士的家人?”
夜笙站起来,说:“不是,二小姐……”
“那你叫她家人来。”
夜笙一怔,二小姐已经没有家人了,他顿了顿:“她还好吗?我……我是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