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默了一默,眉眼一亮,说道:「我有主意了!」
她之所以不赞成琳琅的主意,其实更多的则是担心,万一琳琅和少主引起大内侍卫的注意,而坏了容锦的事。 眼下,要怎么做,最有权决定的还是容锦。
蓝楹朝容锦看去reads;。
琳琅见蓝楹也不赞同,摊了双手说道:「那你们说怎么办?」
容锦才要开口,蓝楹抢在她前里说道:「姑娘说得有对,这里是皇宫,高手不知凡己,我们还是另外想个稳妥的法子!」
琳琅嘟了嘴,「我不会让人发现的!」
「不行!」容锦断然否决了琳琅的提议,「这是皇宫,可不是旁的什么地,万一让人把燕公子当成了刺客,这祸就闯大了!」
不待容锦出声,琳琅已经说道:「师父,这有什么难的,等会儿我溜出去接少主便是。」
「少主应是看到我留给他的暗号,寻了过来,但皇宫这般大,少主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在哪,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少主一个信号。」
容锦朝蓝楹看去,「蓝姨,什么事?」
耳边响起蓝楹的声音,打断了容锦的思绪,而恰在这时,箫声也嘎然而止。
「姑娘。」
容锦侧耳细听,箫音旋律流畅,或婉转明亮又或激情昂扬,不由自主的便会让人想起「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析,寒光照铁衣」的画面。
「乱江山?」
琳琅点头,一脸自豪的说道:「这曲《乱江山》是少主最喜欢的曲子,已经很久没听到了,想不到今天又听到了。」
「你说,那箫声,是你们少主的?」容锦看向琳琅。
琳琅重重点头,「是的,姑娘,是我们少主来了。」
「燕离?」容锦错愕的看着琳琅,「你说,是他来了?」
「少主!是少主来了!」琳琅笑眯眯的说道。
容锦被两人搞得一头雾水,不解的问道:「你们是说外面的箫声?」
蓝楹温笑着点头,「听到了reads;。」
琳琅正一脸喜色的看着蓝楹,「师父,您听到了没?」
丽春殿。
……
元雪薇点了点头,「我听着也好似不像,幽幽远远的,好似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的。」
侧耳听了听,疑惑的问道:「怎么听着,不像是这后宫传过来的?」
李恺也怔了怔,皇宫深院,若是从前也偶尔会有深宫寂寞的宫人扶琴弄曲,但自从太子出事后,这深宫内院的,已是久不闻丝竹之声。到不知道,这萧声是哪个宫人胆大包天了!
「怎么会有萧声?」
元雪薇闻言,先是微微一怔,才要开口,耳边却在这时响起一阵低低沉沉的萧声。
「不是。」李恺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想着,若是溶月妹妹知道,她这京都第一美人的名号很快就要被人取而代之了,以她的性子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元雪薇微微歪了头,稍倾「噗嗤」一声笑了,说道:「恺儿,你是想说,若是让溶月知道容锦是怎么对她父王的,她怕是不会轻饶了容锦吧?」
李溶月?皇上亲封的淑仪郡主,辰王和辰王妃唯一的子嗣!
李恺呵呵一笑,对元雪薇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想起了六皇叔府上的溶月妹妹。」
「你想说什么?」元雪薇皱眉看向李恺。
「跟容芳华长得很像?」李恺唇角微翘,狭长的凤眸含了抹似笑非笑,轻声说道:「孩儿听说容芳华当年是京都第一美人!」
元雪薇点头,把白日里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轻声说道:「这性子到是一点也不像容芳华,若不是那张跟容芳华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我都怀疑她会不会是冒充的。」
李恺拧眉,不解的道:「骂了六皇叔?」
「嗯,是真的reads;。」元雪薇唇角噙了抹笑,说道:「胆子大的很,不但要求你父皇封了郡主,还把你六皇叔给骂了一通呢!」
稍倾,轻声问道:「听说容芳华的那个女儿进宫了,还以献药为命,要求父皇封了郡主,是真的吗?」
李恺闻言,不由便笑了笑。
「没什么,」元雪薇淡淡道:「母妃白日里说错了话,惹得你父皇不高兴,你也知道的,你父皇一不高兴了,就喜欢让人生病。」
李恺没有理元雪薇的话里有话,而是皱了眉头,不解的问道:「母妃,好好的,父皇怎么就说你病了?」
元雪薇闻言,不由便冷冷一哼,没好气的说道:「你父皇到是长情,只可惜人家根本不领情。」
李恺眼见元雪薇气色正常,又想起东宫太子昏迷不醒的事,心下已是有几分瞭然,听了元雪薇的问话,轻声说道:「父皇去了凤仪殿。」
紫宸殿是永昌帝的寝殿,如果永昌帝不愿移步的时候,这里便是他宠幸后妃的地方。偶尔也会在这里接见内外臣,便是。
元雪薇这才一脸慈爱的对在她身侧坐定的李恺说道:「你才从紫宸殿过来?你父皇呢?他还在那吗?」
苏芷退了下去。
「是,娘娘。」
话落,对一侧的苏芷说道:「去,把皇上前儿个赏下的大红袍泡了给恺儿偿偿。」
「恺儿,」元雪薇打断李恺的话,抬手示意李恺上前,「母妃没事,你别担心。」
「母妃,孩儿才前在紫宸殿听父皇说您病了,这是怎么了,早起孩儿来请安您还好好的,怎的……」
穿一身宝蓝底绣紫金色团花直裰,年约十四五岁,面如冠玉,目若寒星的睿王李恺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
不多时,帘子被打起。
元雪薇原本寒霜微罩的脸立刻阳光明媚,柔声对外说道:「快请了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