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容锦惊艷时,更让她惊奇的事发生了。复製网址访问 ( 广告)
容锦看着那如玉似瓷的手腕,她知道燕离之姿世所罕见,但却没有想到,便是一隻手腕也能这般精緻如雕!
燕离见容锦坚持,便也没再多说,看到蓝楹和琳琅都做好了准备,他笑了笑,撩起袖子,露出白皙修致的手腕。
前世,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她曾经亲眼看到过当时一个来自苗疆的搭檔放出本命蛊的场景,换成一般人,可能会受不了那场景,但她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容锦摇头。
燕离正巧也朝她看来,见她看向他,俊美无俦的脸上绽起一抹柔和,对容锦说道:「我要放本命蛊出来,你要不要避一避?」
容锦目光疑惑的看向燕离。
可是,燕离又有什么理由是他一定要救太子的呢?
之前,她确实也如琳琅一般,以为燕离是因她之情,而不得不救太子,但眼下,听了他和蓝楹的对话后,容锦有一个感觉,燕离之所以救太子,其实真的与她关係不大!
容锦看着气鼓鼓的小姑娘,差点就「噗嗤」一声笑了,但想到眼下的气氛,她还是忍下了那笑,朝一侧的燕离看去。
呃!
「师父……」琳琅委屈的看着蓝楹,眼见阻止不了,回头狠狠的瞪了眼容锦,没好气的说道:「都是你,要是我们少主有个好歹,看我怎么弄死你!」
眼见燕离是拿定主意非救不可,蓝楹嘆了口气手,对琳琅说道:「小心些,不要让人伤了少主的本命蛊。」
燕离闻言,眸中的情绪越发的柔和了几分,点头道:「我知道的,你放心,我有分寸。」
「奴婢……」蓝楹欲言又止的看了眼燕离,末了,摇头嘆气道:「少主您还是三思吧,在奴婢心里,没有什么是比您更重要的!」
「不会有事的,蓝姨。」燕离目光温和的看向蓝楹,默了一默,轻声说道:「蓝姨,琳琅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他,您也不明白吗?」
蓝楹看向燕离,轻声劝道:「这本命蛊是公……是您母亲费尽心血寻来,关健时候是能替您续命的,万一因为救太子有个差池怎么办?」
一直没出声的蓝楹这个时候说话了。
「少主。」
如果不是她要蓝楹找了他来,他怎么会拿自已的本命蛊去救太子?!
怎么就不是因为她呢?
容锦苦笑。
「这跟你没关係。」燕离移目,对上一脸自责的容锦,轻声说道:「你不用自责,我要救他,不是因为你。」
容锦苦笑着看向燕离,自责的道:「我不知道是这样,如果知道……」
燕离挑眸,目色微凝,带着些许的压力看向琳琅,不想,即便是这样,琳琅还是寸步不让,倔强的迎着燕离的目光
琳琅瞪圆了眼睛看向燕离,大声道:「不可以!」
屋子里。
三人转身往德宝的住处走去。
初翠还待再说,被方海扯了一把。
「可是……」
乐珍回头看了眼身后被掩上的殿门,默了一默后,轻声说道:「去跟德公公回禀一声吧。」
「是啊,」方海附合道,「万一殿下有个好歹……」
「乐珍,我们就这样留下郡主,合适吗?」初翠清丽的脸上绽起一抹惶惶,看向乐珍。
拐过一廊角,朝站在角落里等候的初翠和方海走了上前。
乐珍福了一福,转身退了下去。
容锦点头,转身走到门口,迎了琳琅和蓝楹,又对门外立着的乐珍吩咐道:「你们下去歇着吧。」
「是琳琅和蓝姨来了,让她们进来吧。」燕离对容锦说道。
却在这时,门外响起细碎的步子声。
容锦目光一亮。
嗯?
燕离见容锦不语,只是拿那种揣测难言的目光看着他,他眨了眨眼,唇角微微一扯,对容锦说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皇宫有密道这不奇怪,但是,你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皇宫的密道呢?
难道不应该奇怪吗?
当然奇怪了!
许是她的声音太过惊悚,燕离总算是回头看了她一眼,唇角挑起一抹弧度,看向她,「这很奇怪吗?」
「密道?」容锦如同被人当头敲了一棒,她怔怔的看着正拧眉头看着太子的燕离,「你怎么会知道东宫有密道?」
「我从密道过来的。」
「燕离,你,你怎么进来的?」容锦错愕的问道。
待三人退下,容锦正欲转身去招呼一侧厢房的燕离,不想她才一个转身,便看到燕离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正站在太子的床榻前,打量着床榻上犹似梦中的太子殿下。
乐珍抿了抿嘴,稍倾,屈膝福礼道:「是,郡主。」
三人还待再说,容锦却是完全不给她们拒绝的机会,回头对身侧的乐珍说道:「你帮我走一趟,喊了侍候我的婢女和妈妈过来。」
容锦摆了摆手,淡淡道:「放心吧,我跟你们一样,身家性命都繫于太子一身,不会出差子的。」
不仅是方海和初翠,就连走在容锦身后的乐珍也怔住了。
「这……」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今夜我来守着殿下。」
初翠睁着睡眼懵懂的眸子看向方海,方海朝她身后示意,初翠一回头,便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容锦,脸色一白,才要请罪,容锦却是开口了。
穿青衣脸白无须的方海慌乱的推了把初翠。
「初翠醒醒,郡主来了。」
寻思间,进了正殿,空空的大殿,一眼她便看到靠坐在榻角睡着的初翠,十六七岁的年纪,皮肤白皙,容颜娟好,乍然一看,不由便让人有了几分惊艷。
方公公也好圆公公也罢,容锦现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