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急急的朝李逸辰这边走来。
「王爷,王妃今天并没有来庙里上香。」僧人对李逸辰宣了一声佛号后,说道。
「没来?」李逸辰不由便狐疑的看向李溶月,「你母妃她怎么会没来呢?她明明说了,是来药王庙的!」
李溶月眨巴着她那对黑溜溜的眼睛,说道:「是啊,母妃也是这般跟我说的。」
「那你母妃到底去了哪去?」李逸辰脸色不由便沉了沉。
李溶月摇头。
李逸辰默了一默,对知客僧摆了摆手,淡淡道:「许是本王弄错了,你下去吧。」
「是,王爷。」
知客僧行礼退下。
李逸辰对李溶月说道:「先回府。」
李溶月点头,心里不由便生起一种不好的念头。
母妃,为什么要骗她还骗了父王?
母妃她到底去了哪里?
不似来时那般心情轻鬆,一路上父女两人都是拧了眉头,默然无语。
等马车回到王府。
李逸辰喊了顾文成到前厅问话。
「王妃今天出门乘的是哪辆马车?是谁驾的车?」李逸辰问道。
顾文成不知道李逸辰怎么突然就问起王妃出门的事,但还是当即便回答道:「回王爷,王妃乘的是管事们常用的黑漆平头马车,赶车的是赖大。」
「那赖大平日里与谁最好,把那人找来,本王有话要问。」李逸辰冷声说道。
「是,王爷。」
顾文成匆匆退了下去。
李逸辰则抬头看着小院天井上方那被切得四四方方湛蓝如洗的天,良久无语。
他不想承认,心里某个地方正在慢慢的龟裂,但是……李逸辰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已,他不能这样怀疑她,这些年来,他们一直过得很好。不论是为妻还是为母,王云桐她都做得很好!也许,她是临时改变主意去了别处呢?别问了,再等等,说不定下一刻,人就回来了。
念头才起,正要回头吩咐,却见顾文成正领了一个穿粗布短袍的汉子走了过来。他怔了怔,压下了心头的那个念头,目光一瞥,落在了那汉子身上。
「小,小的见过王爷。」汉子跪下行礼。
李逸辰摆手,淡淡道:「叫你来,是问下你,赖大有没有跟你说起过,他今天赶了马车出门去哪里?」
「回,回王爷的话,赖大没说,不过,小的曾听他嘀咕了一声,说是王妃出城怎么坐他那辆车,又小又不舒服reads;。」汉子说道。
李逸辰脸色一变。
出城?
王云桐不是云药王庙,而是出城,她这是要去哪里?
「出城去哪里?」
那汉子想了想后,才犹疑的说道:「好似说是去个叫什么净水庵的地方!」
净水庵?
那是个什么地方?
李逸辰摆了摆手,顾文成便示意汉子退下。
待汉子退下后,李逸辰看向顾文成,问道:「净水庵是什么地方?」
「是城外二十里的一处庵堂,据说受附近十几个村的供奉,香火很是旺盛。」顾文成说道。
李逸辰点了点头。心道:也许王妃是觉得那边的香火好,菩萨灵验,便去那边求佛吧!但心里却又有另一个声音说道,那为什么要撒谎说是去药王庙呢?
「备马,本王要出门。」李逸辰对顾文成吩咐道。
「是,王爷。」
顾文成连忙去安排。
一刻钟后,一骑快马离了辰王府,往城门口的方向赶去。
辰王府里,李溶月听说她父王骑马出了府,想也不想的便对雁芙说道:「你去打听下看看我父王刚才见谁,再把那个人带来,我问问他话。」
「郡主……」雁芙不赞同的看向李溶月。
李溶月瞪了眼,大声道:「叫你去就去,你啰嗦什么!」
雁芙没办法,只得按照李溶月的吩咐退了下去。
一柱香后,一辆黑漆齐头平顶马车也出了王府的侧门。
隐在王府周围暗处,便有人轻声说道。
「怎么办?要动手吗?」
「不动,头说过了,如果辰王府调动府卫我们才动手,既然只是两个人出府,就别动。」
……
马车停在一处山脚下。
碧玉先下了马车,转身又去扶了马车里的王云桐,王云桐就着她的手小心下了马车后,站在那抬头看去。
一条青石铺成的小径蜿蜒向前,看不到尽头,小径两侧是收拾得齐齐整整的草地,隔着参差不齐的距离,时而种着一丛竹子,又或是大小不一的桂花树。有风吹过,耳边响起树叶沙沙的响声,再往远处看,隐约能看到山顶一角黄色黛瓦的建筑,那里应该就是净水庵了吧?
「王妃,怎么办,要不奴婢去找顶抬轿来吧?」碧玉对王云桐说道。
王云桐摇头,「不用了,看起来也不高,我们走上去吧。」
碧玉还待再说,但王云桐已经拾了裙摆往小径上走。
「赖大,你把马车赶到那边的树下休息,王妃很快就会回来。」碧玉说道。
赖大应了一声是,将马车赶去了不远处的树荫下,想着家里床底下藏着的五百两银子,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笑意。有了这五百两银子,他就可以赎了身出去,去别的地方置宅子置铺子,再娶个老婆生几个小仔子了!
约一柱香后,又一辆马车停在了山脚下。
容锦对杏雨说道:「下去看看情况再说。」
「是,郡主。」
杏雨率先下了马车,左右打量一番后,回头对容锦说道:「车夫在不远处的树林里乘凉,想来他主子应该已经上山了reads;。」
容锦点了点头,纵身跳下马车,对杏雨说道:「让车夫驾着马车回城,我们上山。」
「是,郡主。」
一侧的赖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