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reads;!」王云桐失笑,她一脸看稀奇的看向王苏,「哥哥,你是不是做梦呢?就她这样的还想嫁进睿王府?她是什么身份?睿王是什么身份,说得难听点,你根本就是赖蛤蟆……」
「我知道。」王苏打断王云桐的话,「雪嫣的身份,我没想过她嫁给睿王做正妃!」
「你是说……」王云桐怔怔的看向王苏,「你是说要把她送去给睿王做妾?」
王苏笑了笑,点头道:「是的,难道你觉得给睿王做妾,不比给一个旁系的连皇亲国戚都算不上的人强?再者说了,若是睿王真能成事,假以时日,不说贵妃,四妃总有一位吧?」
王云桐好半响都没说话。
她也不知道自已应该说些什么。
一时间,屋里的两人都静了下来。
良久。
王云桐缓缓开口说道:「那外面的流言怎么办呢?就这样放任它吗?」
王苏看向王云桐,「要不我去找下王爷?」
「找李逸辰?」王云桐翘了唇角,脸上绽起一抹冷笑,淡淡道:「你要是指望他良心发现,出面劈谣再把我接回去。你还不如指望着他早点死,我好堂堂正正的回辰王妃替他发丧!」
王苏脸上的神色顿时僵在了那,沉声道:「那怎么办?这些流言,也只有王爷出面,才能澄清,若是王爷不出面……」
「这有什么难的!」王云桐冷笑着说道:「既然被人打到脸上了,说不得只有拼尽一切打回去就是!容锦还真以为我是容芳菲那个软柿子,由着她捏啊!她以为她是替她娘找清白,我就让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你想怎么做?」王苏蹙了眉头,看向王云桐。
王云桐哼了哼,没好气的说道:「李逸辰为着个死人,惘顾十几年的夫妻情份,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话声一落,对王苏说道:「你找人,让他们去散布,容锦为了替母报仇,不惜以色侍人,勾引王爷,设计陷害我,伤了王爷子嗣的消息!」
「以色侍人?勾引王爷?!」王苏错愕的看向王云桐,「妹妹,这样会不会惹怒了王爷?」
王云桐垂眸,唇角翘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淡淡道:「哥哥,你以为光是我服软认输,默不作声,事情就能善了吗?你别天真了,容锦她不会罢休的。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我拼着玉石俱焚,我也不要让容锦落着好!」
王苏想了想,点头道:「既然这样,那就照你说的去做吧!」
于是两人便商量起怎样散布谣言。
只是,他二人才商量好,京都城里再度暴发了一场翁翁烈烈的谣言,谣言直指王云桐为了逼辰王爷就范,而假装有孕的事。
王云桐面如白纸的坐椅子里。
「事情做得这么隐密,容锦怎么就会知道?」王云桐看着同样惨白了脸的王苏,哆嗦着唇说道:「有内奸,候府里肯定有容锦的人!」
王苏哪里还顾得去散布流言,一条混淆皇室血脉欺君之罪,就够他应付的,哪里还能顾上怎么对付容锦。
「怎么办?」王苏怔怔的看着脸如白纸的王云桐,哑了嗓子说道:「一旦消息传进宫里,皇上一定会派太医进府替你诊脉,到时……」
王云桐睁大眼看着王苏。
任她智计百出,面对这样的阵仗,她却是束手无策!
就在这一刻,她脑海里不由自主的便想起,当年母亲在世时,跟她说的那句「任何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权势面前都不堪一击!」可不就是如此吗?王云桐唇角绽起一抹自嘲的笑!但就让她这般坐以待毙,她却是做不到!
「哥哥,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王云桐对王苏说道。
王苏张了张嘴,但对上王云桐灰败的脸色时,嘆了口气,站起身道:「行,你有事,让人到怡心院来找我。」
王云桐点了点头。
一待王苏离开,她却是猛的站了起来,高声对外面喊道:「碧玉,碧玉……」
「王妃,奴婢在reads;。」
碧玉从外面匆匆的跑了进来。
王云桐对屋子里侍候的其它人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
待屋子里的下人都退了下去,王云桐对碧玉使了个眼色,走到东窗下,抬手将四扇的槅扇尽数打开,扫了眼四周,见下人们都站在远处,这才压了声音,对碧玉轻声说道:「碧玉,你回趟王府,去找瑞晋!」
碧玉豁然抬头朝王云桐看去,「王妃?」
王云桐目光一紧,盯着碧玉喝道:「你听明白了没有?」
碧玉一阵瑟瑟,默了一默后,重重点头。
王云桐又盯着碧玉一字一句说道:「记住了,不许惊动其它人!」
碧玉再次点头。
永宁郡主府。
「王云桐身边的那个叫碧玉的大丫鬟悄悄的回王府了!」南楼对容锦说道。
容锦扬了扬眉,似笑非笑的看向南楼,「她回王府找那个瑞晋了?」
南楼点头,一脸狐疑的看向容锦,「姑娘,你怎么知道王云桐会派人回王府找瑞晋的?」
「原本也不确定,只是想着,如果我是她,无路可退的时候说不得就会放手一搏,赢了是另一番局面,输了,再差也不过就是个死罢了!反正都是死,何不搏一搏呢!」容锦说道。
南楼想了想,点头道:「还真就是这个理。不过,不知道王云桐找那个瑞晋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如果没猜错,估计是想策反吧!」
「策反?」南楼错愕道:「她疯了,瑞晋可是李逸辰的人!」
「那又怎么样?」容锦挑了唇角,冷笑着说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死士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