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皇兄,臣弟告退。」
「你留下吧,司羽调查的事,跟玉玺之事也不无关係。你一起听听吧!」永昌帝说道。
李逸辰应了一声,便又掀了袍摆在自已原来的位置坐定。
永昌帝这才抬头对外面喊了一声,「进来吧。」
一身灰色斜领直裰的司羽,轻悄无声的走了进来。目光对上坐在永昌帝身边的李逸辰时,略一怔忡后,便转了目光对上上座的永昌帝,上前行礼,「微臣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永昌帝摆手,免了司羽的礼后,问道:「什么事?」
「皇上,有隐卫来报,发现前龙卫队长楚惟一的行踪。」
司羽话声一落,永昌帝和李逸辰齐齐拔身而起,目光齐齐锐利如刀的落在司羽身上。
「人在哪?」永昌帝问道。
「回皇上,人就在皇城外。」司羽抱拳说道。
「皇上,臣弟愿带人前往捉拿。」李逸辰上前一步,抱拳说道。
永昌帝却是目光轻凝,一脸肃色的看向了大殿外那被阳光照得一片灿烂的琉璃瓦。
先帝驾崩之后,楚惟一紧接着失踪,那段时间,他一直怀疑是楚惟一偷走了传国玉玺,直至太子向他进言,他才知道,玉玺是被先帝送给了一个女人!但是楚惟一这些年又去了哪里?当年的龙卫到底出了什么事?
「皇上……」
永昌帝摆手,打断李逸辰的话,对司羽说道:「告诉隐卫密切监视,不可打草惊蛇,朕到要看看他楚惟一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是,皇上!」
司羽应喏后,抱拳退了下去。
「皇兄,为什么不让臣弟带人捉拿楚惟一归案?」李逸辰不解的看向永昌帝。
「楚惟一失踪了十几年,他是前龙卫队长,便是司羽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这样的人却能让隐卫发现他的藏身所在,你说这是为什么?」永昌看向李逸辰。
李逸辰怔在原地。
这是为什么?
他怎么知道是为什么。
永昌帝见李逸辰一脸茫然,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你回去吧,出了这样大的事,溶月那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你回去好好与她说说吧。」
李逸辰便站了起来,向永昌帝告退。
只是,等李逸辰回到辰王府,听到管家来报说李溶月已经三日没有回府时,李逸辰当即便如同雷击一般,怔在了那,醒过神来后,他勃然大怒道:「为什么现在才来报?」
管家战战兢兢的说道:「王爷,当时府里乱糟糟的,丫鬟下人们都以为郡主跟着您进宫了,小的也使了人进宫打听消息,可是……」
「可是什么!」李逸辰怒道:「有没有人使人去清平候府?」
「使人去了,候爷说郡主并不曾入府。」
李逸辰顿时就觉得胸口好似被狠狠的打了一拳,五臟六腑都翻腾的厉害。眼见得一干下人还像木桩子一样立在跟前,不由便一跺脚,怒声吼道:「还不快去找,找不回来,你们也没别活了。」
于是,呼啦一声,满院子的下人顿时作鸟兽散。
眼见管家还杵在那,他瞪了眼道:「你还有什么事?」
管家忙上前低声说道:「王爷,您不在府里的时候,王妃……」眼见李逸辰目若寒冰的瞪过来,管家瑟瑟的抖了抖,颤声道:「王……王……」
到底是继续叫王妃还是王氏,管家实在拿不定主意。叫王妃,显然惹了王爷的恼,叫王氏,可是这废妃的圣旨还没下。只把个管家急得满头满脑的都是汗,偏偏要说的事一个字还没说。
「她有什么事,说吧。」李逸辰拧了眉头,声如寒冰的说道。
「回王爷,夫人她想求见王爷一面,说王爷若是不见,她便一头撞死在王府门外。」管家一溜的把话说完,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是如雨水浸了满脸。
「切!」李逸辰嗤笑一声,没好气的说道:「撞死在王府门外,她也不怕脏了我辰王府的门,你去告诉她,这一生我都不会再见她,她要是还有廉耻之心,就该找个干净的地方自我了断,省得拖累了郡主!」
管家喏喏应声,退了下去。
李逸辰这才喘着粗气坐了下来,但环视周遭一遍,却又猛的拔身而起,往王府后院李溶月住的淑品斋走去。
淑品斋,语蝶正独自坐屋子里啜泣不止,耳边忽的便响起小丫鬟们的声音,「王爷来了」。语蝶吓得连忙站了起来,一边胡乱的擦着脸上的泪痕,一边急步往外走了出来。
「奴婢见过王爷。」语蝶屈膝福礼。
李逸辰却是看也没看她一眼,径自往屋里走去,边走边问道:「郡主身边跟着谁?」
「回王爷的话,郡主身边侍候的雁芙。」语蝶哽着嗓子说道。
李逸辰抿了抿嘴,还想再问点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摆了摆手,语蝶连忙退了下去。
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李逸辰沉沉的嘆了口气,不由便喃喃失声道:「溶月,你到底在哪?」
李溶月在哪?
三日前,李溶月亲眼目睹了王云桐的不堪之后,又亲耳听到李逸辰说出休妻之话,她又惊又气又急之下,不顾一切的上了马车,驾着马车便跑,谁知道马车受惊竟然朝城门外跑了出去reads;。雁芙吓得紧紧的抱住了她,主仆两人又是哭又是尖叫,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马车狂奔出城。等马车停下来的时候,主仆两人却豁然惊觉,周围都是密密的树林,她们全然不知,身在何处!
「郡主,怎么办?」雁芙啜泣着看同李溶月。
李溶月木然的看着周遭巍巍的树林,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坐在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