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的人,那怎么解释他的所作所为?还有,皇上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天牢里?」
燕离挑了挑嘴角,淡淡道:「他肯定是另有目的,只可惜我跟到皇宫就把他跟丢了。又因为担心你,我便先去了御书房,恰巧就听到永昌帝跟太子说,要给你们赐婚的事。我后来,又去见了太子,跟他做了笔交易。」
「做了笔交易?」容锦不由便抬头看向燕离,问道:「什么交易?」
燕离笑了笑,轻声跟容锦把话说了一遍。
容锦听完,不由便良久无声。
「怎么了?」燕离没事,拿起容锦那如葱剥似的手指把玩,一边轻声对容锦说道:「是不是觉得我太残忍了?」
容锦摇头reads;。
「那是怎么了?」燕离把容锦的手指送到嘴边,轻轻的啄了啄后,将容锦的手整个的包在掌心,这才抬头看向容锦。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
觉得怎么样,容锦也说不上。
天家无情,她不是不知道,但……容锦摇了摇头,将心底的那一丝柔软抛到一边,说道:「哎,你高兴就行了,我无所谓,我跟他们又没什么交情。」
燕离闻言,脸上不由便绽起一抹浅浅的笑,轻声说道:「我原也没想这样做的,但他敢把主意打到你的头上,我就不能让他好过!」
容锦听了燕离的话,不由便笑了笑。心道:想不到,这罪魁祸手还是自已!
「这个都别管,反正是他们姓李的人事,我现在就是想着,那个人怎么办?」容锦轻声对燕离说道:「你说他不是皇上的人,但又确实进了宫,那会是谁的人呢?元贵妃的人吗?元雪薇可是一门心思的想要让睿王替代了太子。」
「现在都不好说,不过,既然知道他跟李姓皇室的人有关,我们原定的计划看来要变一变了。」燕离对容锦说道。
「为什么?」容锦不解的看向燕离,「不是说好了,揭穿他的身份,将他剷除后,我们就回京山的。」
燕离明亮的眼睛在幽暗的天牢里像子夜的寒星璀璨夺目,脸上却是一片阴沉之色,一字一句说道:「我娘亲失踪之事,只怕与他有关。」
容锦呼吸微窒顿时便僵了僵。
是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当年护国公主进京见先帝,身边除了红楹,便是当时先帝派出的龙卫。
楚惟一时任龙卫侍卫长,是最有机会对护国公主不利的人!
「燕离!」容锦心跳如鼓,脸上的笑容徐徐褪去,看向燕离,轻声说道:「红姨当时就没觉出一点异样吗?」
「红姨和娘亲是走地道离开的reads;。」燕离双手轻轻揉着容锦的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女儿香,心莫名的便安定下来,轻声说道:「皇宫的地道四通八达,但也是机关重重,若是一不小心触动里面的机关,便是九死一生。娘亲当时应该是感觉到异常,才会将玉玺给了红姨,两人分头走。我想,娘亲当时的意思,应该是让红姨引开他,但阴差阳错……」
感觉到燕离身上的悲伤,容锦不由便抬手抚向他的脸,无声的给予安慰。
护国公主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若说从前还让燕离抱有希望,但当这一刻,证实了自已一直以来的怀疑后,燕离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面色也跟着变得严厉起来,声音几乎是从牙齿里崩出来的,一字一句说道。
「我想他是我唯一能找到娘亲的线索,现在不能动他!」
容锦点头,表示认可,「燕离,你还记得你当时跟我说,你感觉你娘亲就在京都的话吗?」
「记得,怎么了?」
容锦其实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她不敢直说。
容芳华不是她的亲母,但当容芳华死去的那一刻,她都有一种心如刀割生无可恋的感觉。更别提护国公主之于燕离了!
压下心头的思绪,容锦故作轻鬆的说道:「那你就再仔细找找吧,说不得公主和你那个不知道是妹妹还是弟弟的被他藏起来了呢?」
燕离摇头,「这不可能。」
「为什么?」容锦错愕的看向燕离。
燕离轻声说道:「如果我娘他们真在他手里,他早就拿她们跟我作交易了,何必还要这般费周折!」
容锦嘆了口气,心道:阿离啊,你就不能笨一点么?笨一点,给自已一点希望,岂不是能快乐许多!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啊?」
燕离嫌弃的再度看了眼身边,对容锦说道:「接下来先想个办法让你出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