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的府里有楚惟一?」容锦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永昌帝,失声道:「这不可能,臣女府护院的男丁也好,厨房烧火的丫头也好,就没有一个姓楚的!」
「是和不是,稍后就见分晓。」永昌帝冷冷觑了一眼容锦,「朕已经令羽林卫前往你府中拿人,等拿到了人,朕看你还如何狡辩!」
容锦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永昌帝,默了一默,咬牙道:「行,若是皇上在臣女府里拿到楚惟一,臣女自当以死谢罪!」
永昌帝微微眯着的眸子间,一瞬闪过一抹精芒,半是讥诮半是嘲讽的说道:「容锦,朕听说,当日你与清平候也是以生死做为赌约,但结果却是不了了之。」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目色霍然一利,直视着容锦,「还是说你胸有成竹,早已另有谋划,深信朕在你府里抓不住人?」
天子之怒,自是不同凡响。
也许在场的人,除了容锦和她身侧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有热闹凑不了的南楼以外,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颤了颤。便是吕皇后都不由自主的攥了攥垂在袖笼里的手,脸上闪过一抹惊惶之色。
「人常说君心难测,原以为不过是笑谈,今日一见,才知何为伴君如伴虎!」容锦摇头,很是无奈的看向永昌帝,一字一句说道:「臣女不过是想一表忠心,可皇上却质疑臣女心有不轨,既是如此,臣女也不多言,皇上愿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吧!」
话落,果真闭了嘴,安静的立于廊檐之下,一副束手待缚的样子reads;!
但真的是这样吗?
永昌帝的目光落在容锦身侧蓄势待发的南楼身上。
若是他没有记错,这个侍女并不是之前常陪容锦出入宫庭的那个。
换人了?为什么!
永昌帝唇角噙了抹几不可见的笑,下颌微抬,对容锦说道:「即是任朕处置,那就委屈永宁郡主到天牢住几天如何?」
「还真敢说啊!」
同楼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不想,容锦却是笑眯眯的看向永昌帝,「可以。【 超多好看小说】」
这一下,就连南楼都觉得不可思议了!
「姑娘!」
南楼的阻止终空迟了一步。
永昌帝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当下一挥手,茅成带着人便朝容锦走了过来。
「我看你们谁敢……」
南楼挡在容锦跟前,杏目圆瞪,一副谁敢动手,她就跟谁拼命的架势。
「大胆!」茅成一声厉喝,指着南楼,喝道:「胆敢御前无礼,一起拿下!」
呼啦一声,他带着的那些侍卫二话不说,便将南楼围了起来。不但围了起来,明晃晃的钢刀还架上了南楼的脖子。
南楼本欲一举将那些人放倒,但她才动了动,一隻手已经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姑娘……」南楼一脸不解的看向容锦。
容锦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见南楼虽满脸不耐,但还是照着她的意思做了。她回头笑了对沉了眉眼站在跟前的茅成说道:「她是我的婢女,就让她跟我一起吧。」
茅成回头请示永昌帝。
没有预想中的反抗,其实永昌帝也是一头雾水。见茅成朝他看来,略作沉吟后,他点了点头。
眼见得容锦被茅成一行人押了下去。
吕皇后收回看向容锦的目光朝永昌帝看去,「皇上……」
没等吕皇后把话说完,永昌帝便出声打断了她的话,「朕还有奏摺要批,皇后回去歇着吧,朕忙完再来看你!」
「臣妾恭送皇上!」
吕皇后连忙行礼,目送永昌帝离开。
直至永昌帝一行人走得连个影子都看不见,吕皇后这才收了目光,对身侧若有所思的林红说道:「使个人去趟东宫,把这儿发生的事,跟太子仔细说一遍。」
「是,娘娘。」
林红随手指了一个小宫女,将吕皇后的话吩咐了下去。
小宫女转身急急的跑了出去。
林红对站在原地的吕皇后说道:「娘娘,天热仔细中了暑气,屋里去吧。」
吕皇后点点头,拾脚往殿内走去。
一进殿,目光便落在桌几上那盏旧窑雨天过天青的茶盏上,顿了一顿后,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说给林红听一样,轻声道:「楚惟一出现了?不但出现了还跟容锦扯上了关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侧的林红摇了摇头,她只觉得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想了想,轻声劝道:「娘娘要不要把让人请了太子殿下来?」
吕皇后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时候,让人盯着天牢的动静,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报!」
「是,娘娘。」
……
御书房。
永昌帝看着站在御案之下的司羽和罗世荣,拧了眉头,问道:「没抓到?」
司羽和罗世荣交换了个眼神,稍后齐齐晦涩的点了点头,抱拳跪下道:「臣无能,请皇上降罪!」
「确实是无能!」
司羽和罗世荣脸上顿时白了白,两人的头越发的低了。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头顶响起永昌帝冷冷淡淡的声音。
罗世荣看了眼司羽,司羽抿了抿嘴,低头说道:「启禀皇上,臣与罗大人分头行动,罗大人带人围了郡主府,臣率领龙卫进府拿人,可是搜遍整个府邸,也不见楚惟一!」
永昌帝古井一样的眸微微动了动,「司羽,是你的人告诉朕,楚惟一藏身永宁郡主府!」
司羽不由便一颤,没错,确实是龙卫发现楚惟一的踪迹,来报的。可……司羽硬着头皮应道:「回皇上,龙卫亲眼看着楚惟一进了郡主府!」
「那人呢?」永昌帝猛的便站了起来,袍袖一摆,御案上的笔墨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