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都紧张地望着车厢,他们不知道,接下来,将军会做出怎样的举动来发泄这股怒火。
车厢内,已经知道失去了抬儿的东莪,万念俱灰,甚至都不搭理沈致远,她在昨天就已经知道,她与沈致远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如今加上视为性命的胎儿小产,那种绝望,就连沈致远,她都一并恨上了。
爱与恨,如同孪生兄弟一般,从来都没有界线。
只存在于人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