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柔地拂开她脸上的发,生怕声音大一丁点儿就会吓到她,“魂飞魄散,也就意味着这世上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禾锦脸色惨白,垂下了她的手。
也就是说,和她母后一样,再也不会回来了。
“禾锦,这是他命中一劫,与你无关,本就无需自责。”
无需……自责吗?
她哪怕是对他好一丁点儿,都不会悔恨至此、心痛至此,哪怕是多给他一个笑脸,都不会痛得无法呼吸,几欲成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