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是谁家的公子,好生俊俏,不如让奴家一亲芳泽,以慰相思之苦。」
颜奉清:「...」又是看了哪部古装武侠片。
见到纱虞跳下窗台,以帅气的姿势把牡丹空投到一边空着的花瓶里,转头看向自己,颜奉清双手护在胸前,干巴巴地学那些电影里的小可怜说道,「你,你要干什么?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人了!」
纱虞舔舔嘴唇,眼里的神采更亮了,上前一步把他推到了沙发里,「那你倒是叫啊,奴家就喜欢看公子哭着说不要的样子,你叫得再大声,外面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哈,」颜奉清落进沙发,忍不住笑了起来,等纱虞靠近,翻身把她压下,纱虞惊叫了一声,却乖顺地没有反抗,颜奉清就顺势低头亲了上去。
她发出愉悦的轻哼,手指沿着他的脊背往下,摩挲着紧窄的腰身享受这份亲昵。
一份多钟过去以后,两条接吻鱼才慢慢退开。
颜奉清低头想说话,发现纱虞正直勾勾看着自己,不由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头髮,「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纱虞摇头,拉过他的T恤领子就给了他脸颊一个么么哒,「没有,你太帅气了,忍不住想亲亲你。」
颜奉清的小心臟呼啦被吹到了天上,飘的不行,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在此时却像只小奶狗似的弓起身来,低头凑近纱虞用鼻尖磨蹭她的脸。
「哈哈哈,好痒,」纱虞把他毛茸茸的脑袋抱住,不让他继续拱来拱去,「不要蹭了。」
颜奉清:「不,就要蹭。」
两个从来没谈过恋爱的小朋友在沙发上滚来滚去黏糊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颜奉清转头看了眼时间,「啊,很晚了,你回去修炼吗?还是在这里...」
「不回去,」纱虞摇头,猛地又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点,双目灼灼,满是狩猎者的亮光。
被她这视线盯上,本来晕乎乎的颜奉清瞬间一个激灵,直觉往后退,差点摔到沙发下面,「怎,怎么了?」
纱虞舔舔嘴唇,「我想试试看...」
颜奉清:「什么?」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睡衣就已经被纱虞扯开大半,露出蜜色的肩膀。
「据说和喜欢的人会很舒服...」
「等等!」颜奉清连忙拉住衣服往回扯,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纱虞不撒手,两边一起用力,睡衣不堪重负,直接嘶啦碎成了布条。
他手忙脚乱地抓过抱枕把自己胸口捂住,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像是被轻薄的良家妇女,感觉非常委屈了,「这种事情要循序渐进,不能着急,哪有一上来就要做这种事情的!」
放到偶像剧里,女主就应该用小拳拳捶男主的胸口说你对我一定不是真爱了。
颜奉清正在和脑内奇怪的小剧场做斗争,纱虞不甘心地揪揪他腰上裂开的布条,「既然是很舒服的事情,那为什么要等?可以做,那就立刻做啊。」
「不是...」颜奉清努力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张了张嘴,却找不到话可以反驳,看到纱虞一副精力充沛跃跃欲试的样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先不说这些,你这次雷劫的伤怎么好得这么快,上次可是躺了好久。」
说到这个事情,纱虞终于被转移了注意力,她对这件事其实也是有点疑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是呀,这一次虽然是雪商六尾化形劫雷,但感觉却比上一回五尾时轻鬆许多,落到我身上时不过就是烧焦了我一些鳞片,竟然没伤多少经脉,真是让鱼摸不着尾巴。」
颜奉清往后缩了缩,想到那天他祈祷的事情,试探地问,「会不会是天道看你平时没干什么坏事,还经常行善,又有那么多粉丝诚心仰慕,所以给你手下留情了。」
他虽然还搞不懂这些东西的原理,却不妨碍他看过影视作品啊,别的不说,被那么多人喜欢的话,好歹也不敢随便把她就劈死吧?
纱虞若有所思,「这倒也有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纱虞想到一个推测,「那待你修炼的时候,应当也会比我那些师兄弟轻鬆。」
「哎?」颜奉清正偷偷把衣服往上拢,闻言愣住,「为什么?」
「好歹是位国民英雄,仰慕你的人也有许多,况且你以肉身压制邪祟,身负功德,如果行得通的话,纵然你修行得晚,进度也未必会慢,不然,我们现在便试试吧?」
「我现在就能修炼了吗?!」颜奉清有些震惊,他一直以为要等体内那个外来客彻底被赶跑,自己才能开始修炼,现在听到纱虞这么说,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
纱虞点头,「你现在体内的阴煞之气已去大半,留下的麒麟骨已化作灵根,虽然现在还未完全长成,却也够你修行入门了,等会儿我先帮你去除一□□内的阴煞,初初关闭骨窍后的第一个时辰内是你浑身经脉最打开的时刻,你若是能在这时候引气入体,我帮你驱邪的时候也能更轻鬆一点。」
这真的是一个大惊喜,颜奉清也顾不得其他,立刻像往常那样躺平,任由纱虞摆弄。
纱虞却没有立刻按照往常的步骤来,而是在他的身上这里戳戳,那里摸摸,好像一个刚刚得到玩具的小孩子,似乎对他的身体非常感兴趣,等颜奉清终于忍不住要起身盖被子,她才把他压回去,不情不愿地说,「好了好了,着什么急,我这不是在帮你做热身准备吗?」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