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时候,为了什么断的?”
“……”
这一次,她沉默了下来。
我感觉到她是在犹豫,倒也不催促她,只是平静而郑重的望着她的苍白的脸庞和忽闪的眸子,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不仅屋子里安静,好像连外面都变得安静了,连一丝风都没有。
一切,万籁俱静。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向我,目光沉凝得仿佛没有风浪的湖面。
她说:“大小姐,是不是已经去过舍身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