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气不恼,起身径直走向浴室,边走边说:“顾颜夕,有胆子踹我了?去给我做早餐我就原谅你这一脚。”
“诶,谁要你原谅啊!”
半个小时后,我正打算换衣服起来时,浴室门突然被打开,季尹迈腿阔步走出来,他在身下围了一条浴巾,短碎的头发还滴着水。
他手里拿着一块毛巾,轻轻的擦拭头发,水滴沿着发丝滴落到下巴,滑至锁骨,沿着锁骨流入胸口,最后停在胸口的某点。
我像是被下了魔怔一样,完全转移不了视线,直勾勾的盯着他胸口的水滴,脑中只浮现一句很有内涵的诗:小荷才露尖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