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想都没想,紧紧的把那根金属握到了手心里。
金属的长度和上面的纹路告诉我,这是一枚长铁钉。
陈明海摸了一把自己的耳朵,也不再管它是否还在流血,又直接抓起我的头发,把我连同椅子一起提了起来。
刚刚脑袋被撞过的地方因为毛孔的刺激,生生发疼,我不停的尖叫,陈明海又扯下一段胶带,把我的嘴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