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沚:“所以?”她还是不懂,为什么进学要送她一本这样的书。
魏在衍难得噎了一下,“云深书院非比寻常书院,书院是前朝大儒文先生所创,历来有考核新生的规矩,若是过不了入门考试,恐难进入。”
卫沚:“所以……《心经》是考题?”
魏在衍:“不是。”
卫沚:“……那为什么还给我看这个。”
魏在衍深深看了她一眼,在快把卫沚看的跳脚时才道:“给你静心用,”说着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尘土,留下一句“这件事很快就会结束了。”便转身离开了。
“三少爷,卫大人让您到正厅一趟。”他身边的小厮从远处快步赶来。
“知道了。”他点了点头跟着小厮往正厅去。
来到正厅,魏在衍向卫长青撩袍施礼,“大伯。”
卫长青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动了动唇角像是想喊他不必多礼,却一时间忘记了他的名字。只开口道:“坐吧。”
待魏在衍落座,才听卫长青带来的人禀明道:“见过三少爷。奴才方才已经问清楚了,那魏长生在宁州仗势欺人,嚣张惯了,哪知告老还乡的李老带着回老家的儿子偏不服他,一时口角竟引来了魏长生的杀机,用一个酒坛子将人砸死了。”
卫长青点了点头没有表态,反而将目光转向他道:“母亲的意思是便宜行事,不好耽误你的乡试,可本官也想听听你的想法。”
魏在衍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件事,从祖母开口威胁魏长生要报官时,他心就已经沉下来了。无论如何,在家谱上他是魏家的儿子,若是魏长生夫妇有罪,那他这一辈子便再别想为官。仕途止步,又是区区身份,他能想到自己的前路艰难。
可哪成想,祖母竟是如此交代大伯的……
魏在衍点头,遂起身向卫长青的方向行了一礼,“侄儿没什么想法,既然祖母有了定论那就要麻烦大伯了。此事侄儿不便多参与,也想尽快去拜谢祖母。”
卫长青定定的看着他没有说话,良久才挥了挥手让他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