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又离的太远。先生不若先到侯府将就一晚,明日学生再送先生离开。”顿了顿,又道:“而且舍弟和新朋友好似也不愿意这么快就分开。”
他本想拒绝,可看到团子一听到要去侯府就亮晶晶的眼睛一时有些无奈,半晌才应道:“那便麻烦你们了。”
魏在衍:“先生客气了。”
几人回了侯府,没想到男子的到来竟然惊动了已经准备休息的老太君,卫沚更加惊异。
这个敢于和皇子抢女人,还如此受到老太君尊重的人究竟是谁?
继三天前失足跌落假山磕破了头后,今儿个又因为落水闹的整个宅子不得安宁,因为小孩子身子虚,侯府的老太君甚至亲自进宫去跪了天子,将宫内的御医请出来给孙子治病。要知道老太君得先皇一把御赐的龙头拐杖免御前跪礼,如此行径也算是对孙儿疼到心坎儿里去了。
相比外面说的热闹,宁国侯府内却是一片死寂。府内女眷集中在卫沚的竹溪小筑内,一声声压抑的抽噎声让人心烦。老太君坐在主位上眼神严厉的扫过众人,厉声呵斥道:“哭什么哭!恒儿还没死呢,你们要哭给我回自己房里哭,不要把晦气过给我的宝贝孙儿!”
胆子最小的卫涟被这么一吓,一口气没喘上来竟直接晕了过去。
老太君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吩咐方嬷嬷将她送回房后又道:“王氏,你自去好生照看二小姐。”
三姨娘心中焦急女儿,此时得了话,急忙拎起裙摆脚步匆匆的跟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