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绵绵还没表白就被拒绝,本来就难过的不行了,还被季寒嫌弃她重?
果断怒了,「我哪有重,我才九十多斤。」
乐乔笑了,「小绵绵还有力气教训小寒,看来是真的没事,快去休息吧,我一会儿给你煮银耳粥。」
「嗯。」
季绵绵也点点头,「谢谢妈妈。」
等季寒把季绵绵送回了卧室,出来时,看到乐乔高深莫测的看着自己,「妈妈,怎么了?」
「说吧,小绵绵到底怎么了,说话都是带着哭音的,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我哪有,明明是她自己被……」
「被什么?」乐乔走过去。
季寒最怕的人,不是自家那个威严的爸爸季沉,而是这个看起来慈爱又温柔,但发起脾气来比季沉还要可怕的妈妈乐乔。
「说!」乐乔道。
「小绵绵昨天晚上不是被抢劫了吗?有一个男人出现,救了她,所以她……」
「对那男人一见钟情了?」乐乔瞪大美眸,问道。
季寒扶额,「妈妈,你真是英明。」
「今天晚上她是见到那个男人,然后被拒绝了,是吗?」乐乔又道。
「妈妈,你竟然可以英明成这样?」季寒故作惊诧的看着乐乔,表示佩服。
乐乔白了他一眼,「你们三个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们的心思,这么说,小绵绵是伤心了吧?」
「她还小,伤心也只是一段时间罢了,过段时间就好了。反正那个男人也不适合她。」季寒一副老气横秋的口气说道。
乐乔挑眉,狐疑道:「你好像知道那个男人的底细?」
「知道,那男人真的和她不合适。」
「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乐乔问道。
其实她是个很开明的母亲,对于儿女喜欢的人,只要不是原则和品行有问题,她都不会插手。
儘管小绵绵这十八岁就开窍的动作有点快了,但她还是能理解的。
十八岁,真是青春年华之际,动心也是正常的。
见乐乔这副神色,季寒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妈妈,我知道你很好,但是你要搞清楚,小绵绵这性子和那整日处于危险和算计之中的男人是真的不适合,你可知道他是谁?」
不等乐乔问,季寒严肃道:「他是北盟的盟主,北余的义子路域凡!」
「路域凡?」乐乔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这人……是北盟的人?」
「是啊,不然的话,我怎么会多管閒事呢?」
乐乔没再说话,而是转身进了厨房,季寒不解的看着自家妈妈的背影,「妈妈不会真的支持小绵羊喜欢那个傢伙吧?」
季绵绵躲在被子里哭了好久,心里的难过用长江之水的滔滔流淌都难以形容了。
「不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反正我也不打算喜欢你了,呜呜呜……」
「讨厌的路域凡,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哪里不够好?」
「……」
乐乔进来时,正好听到季绵绵嘀咕的那些话,这孩子……眼光高的很,江城那么多才华横溢的人,她看不上,那么多追求她的青年才俊,她也看不上。
偏偏动心看上北盟的人,这不是给她和季沉出难题吗?
「小绵绵?」
「嗯?」季绵绵听到乐乔的声音,赶紧擦了餐眼泪,从被窝里钻出来。
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还有那难过的神色,乐乔的一颗心都要心疼死了。
「你就那么喜欢他?」
「喜欢谁啊?」
「路域凡。」
季绵绵一怔,随即震惊的看着乐乔,「妈妈,你听谁说的?谁说我喜欢路域凡了,我才没有呢。」
「唔,既然不是喜欢他,干嘛伤心?刚刚你们下去散步的时候,遇见……」
「没有,没有遇见任何人,我只是太累了,压力大,过段时间还要去学校,所以才会哭的,妈妈我才不是喜欢谁呢,我眼光那么高,谁能入我的眼?」
乐乔嘆了口气。
看这样子,她最疼爱的女儿是不愿意和她分享了。
也罢,既然她不说,自己也就不问了,小孩子,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忘记了。
「哦,那是妈妈弄错了,妈妈熬了银耳粥,喝点好吗?」
「嗯。」季绵绵也不想让乐乔为自己担心,于是吸了吸鼻子,「我换个衣服先。」
最重要的是,要先洗把脸,可不能让季寒那个臭小子看到自己哭泣的模样。
路域凡回到北盟在江州的分部,看到停在门口的那辆越野,神色凝重了几分。
「是不是义父来了?」
守门的护卫点头,严肃道:「盟主是在半个小时之前来的。」
「好,我知道了。」
路域凡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北余虽然有五十多岁了,但看起来精神奕奕的,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中山服,坐在大堂上喝茶。
看到路域凡进来,他高兴的笑道:「非凡啊,你回来了,过来坐,义父有事要和你说。」
路域凡大步走进来,「义父,有什么话您直接打个电话就是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这不是趁着这机会出来走走吗?顺便也看看你怎么样,我听他们说你这次受伤了,伤势怎么样?」
路域凡坐在北余的下首,「不是什么重伤,已经没事了。」
「嗯,没事就好。」
「义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我们北盟旗下,不是有一家红酒庄吗?」
「我知道,酒庄是在法国,义父要去法国?」
「不,不是我要去,而是你要去。」北余高深莫测的看着路域凡,一字一句道:「这次你作为我们北盟的代表,亲自去法国酒庄那边,和莫氏集团的老总莫北霆谈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