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开出一段路后在路边停下。
司机盯着前方,面无表情的道:“时小姐,你在这里下车吧,那些人不是冲你来的,不会对你怎么样,我要赶去接应季总。”
“好。”
时笙从车上下来,脚一落到实地,就感觉到锥心似的疼。
她低头,才看到小腿上的伤口。
皮被磨掉了一大片,上面站着碎石和灰尘,看上去很狰狞。
时笙拦了辆车回家,季予南还没回来,她还特意去了车库看了,车子也不在。
他是真的还没有回来。
时笙不敢给季予南打电话,她不知道情况,怕惹他分心。
别墅和平时一样,但不知道是不是时笙的错觉,总觉得周围的气氛很凝滞,就像黑暗中潜藏着无数个人,正灼灼的盯着她。
时笙开门进去,第一时间就是给季予南的私人医生打电话,吩咐他带治疗外伤的药过来。
“药品备充足些,可能会有枪伤。”
别墅地下室有个简易的手术室,她上次无意中看到的。
美国虽然不禁枪,但受了枪伤去医院治疗手续还是要比普通的外伤麻烦些,像季予南这种身份的人,还是不能太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