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个念想。”
灰无常低下头,一个一个地拾起麻将塞进袖口里。他没有道谢,也没有抱怨,只是眼中泪光闪动,自己努力强忍着不让泪珠掉出来。
白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柔声道:
“保重了,灰无常。”
灰无常没有抬头,他继续捡着麻将,用力“嗯”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他。几秒钟后,灰无常的眼泪像泄洪一样涌了出来,他捡麻将的手也停了下来,整个人蜷缩起来,开始悄无声息地哭泣。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周围已经空无一物。
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