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的霍珩一听,手上拿着的红酒杯差点没打翻,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你倒是挺会钻空子的!」
烛光中他翩然如玉的笑容越发的动人心魄了起来。
「我这是聪明,找聪明人的人也特别的聪明。」聂然也憨憨一笑。
但心里却冷笑连连,只怕聪明也有反被聪明误的时候!
这个霍珩,看他最后怎么收场!
「以前看你和我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没想到马屁倒是拍的一溜一溜的。」霍珩止住了笑声,但嘴角的笑意依旧不减地望着她。
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可爱,越来越让人离不开了。
还好,还好她没走,还留在自己的身边,真好。
「那这场送别宴应该改成迎新宴了吧。」
聂然笑着,难得主动举杯,霍珩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看着她的脸庞,突然有种想要用纸巾将她脸上那些多余的东西擦除,再看看她的真面目。
他有些怀念起那张巴掌大小的脸上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带着寒光的双眸,坚毅的小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
就那样,一步步,一步步地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霍先生?」聂然看他那么笑望着自己,却迟迟不举杯,不由得轻轻喊了一声。
霍珩被她这一声立刻拉回了思绪,他嘴角挑起,主动碰了碰聂然的酒杯,玻璃相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你这顿宴会倒是级别挺高,让我这个总裁亲自做宴会嘉宾。」
「是我的荣幸。」聂然因为喝了酒,眼眸似乎有些波光流转了起来。
霍珩瞥了她一眼,只是那一眼几乎让他想起那天午间的亲吻,喉头有些发紧。
他急忙连喝了几口酒,将那股子火热强压了下去。
一旁的聂然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问了一句,「那我还是做秘术助理?」
「不是。」霍珩冷静了几秒过后,这才继续说道:「是霍总的贴身秘书。」
「贴身秘书?」聂然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他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贴身秘书就等于是大秘书了,霍氏操作流程比起刘震的公司大得不是一点点,贴身秘书的重要性也不是一点点。
再说了,她一上来就压在那群老人的身上,肯定不能服众啊!
这样只会让她的工作负担无限度的增加!
怪不得给自己的工资翻倍,原来压根就想让自己好过。
「我一上来就是大秘书?不,这不好吧,我还什么都不熟悉呢!」聂然笑着推脱了起来。
「你以为我的工资是白给你翻的?我晚上会给人事部打电话,到时候你去报导。」霍珩毫不客气地摆出了一幅压榨劳动工人的黑心老闆模样,「不好好干,扣工资。」
聂然拧着眉头,小声地问了一句,「我能后悔吗?」
霍珩笑得更欢快了起来,「都已经请我吃了这顿宴了,再想逃可来不及了。」
「……」
就知道这人不安好心,混蛋,混蛋啊!
早知道就拒绝这份破工作了!
屋内一个意志消沉,一个笑容满面,气氛着实诡异了三分。
好不容易等蜡烛都燃尽了之后,桌上的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后,霍珩套上了自己的西装说道:「时间不早了,这里我明天让王姨收拾,你早点休息,过两天你就来上班。」
「哦,我还以为你会让我明天就去报导呢。」聂然低垂着脑袋嘟囔了一句。
「霍氏的工作量比刘总那里大很多,你感冒才好,但腰伤还需要在养养,好好休息两天吧。」
「好。」聂然乖巧地点头。
「嗯,那好好休息。」
因为聂然的感冒已经痊癒,腰上的伤口也已经不需要在换药,霍珩也断无在继续蹭住在这里的理由。
更何况他现在又更好的理由把这妮子带出带进,也就不计较这晚上的时间了。
最重要的是,晚上睡在沙发上痛苦的还是自己,能看不能吃,太伤身了。
所以当聂然身体基本好得差不多了之后,他也就该离开了。
把霍珩送上了车,看着那辆车驶出了小区后,聂然这才转身走到了收发信箱前,将那支枪从里面拿了出来。
黑夜下,那支短小的白朗宁泛着幽幽寒光,聂然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丝冷笑。
------题外话------
两隻腹黑同时要发功了~啧啧啧,怎一个惨字了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