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关上病房门,坐在那边的聂熠就从沙发上窜到了聂然的身边,暗搓搓地问道:「姐,你说他们两个不会在门外打起来吧?」
聂然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呵呵,你问我我问谁。」
要不是他没骨气的说了一句姐夫,他们两个能成这样吗?!
这傢伙现在居然还有脸来和她说,他们两个会不会打起来?!
欠揍不欠揍啊!
「不过打起来也挺好的,最好那傢伙能被揍一顿,我求之不得呢!」
聂熠唯恐天下不乱地嘀咕了一句,正巧被聂然听到,当即被聂然在脑门上赏了爆栗,「刚不是姐夫姐夫地叫么?怎么,这会儿就巴不得他被揍了?」
「哎哟」了一声,捂着脑袋的聂熠不服气地道:「刚才那是他逼我这么说的,我才不愿意叫他姐夫呢。」
「他逼你什么了?」聂然对此倒是很好奇。
「他说我要是不当着这个宋医生的叫他姐夫,以后就把你带走,不让你和我见面。」聂熠越说越气愤,到最后实在忍不住怒骂道:「太贱了,真是太贱了!怎么会有这样贱的人!」
聂然看到聂熠那气愤的小脸,不由得联想到当时易崇昭对他威逼利诱的那画面,顿时忍不住唇角轻扬了起来。
贱……算不上,不过腹黑倒是真的!
居然背着她,拿她当筹码威胁聂熠。
「姐,你就不能换个人喜欢么!」聂熠忍不住地提议道。
聂然回过神,想也不想地回答:「不能。」
「真不知道他好在哪儿。」聂熠破坏没成功,顿时有些愤愤然了起来。
坐在床边的聂然望着他皱着眉头,一副对易崇昭不乐意的样子,不禁低声感慨了一句,「这次没有他来救我,我就死了。」
「……」正在揉着脑袋的聂熠手一顿,半晌才很是不屑地道:「你活在远古时代吧?竟然还玩儿以身相许这一套?」
接着便坐回到了沙发上。
没多久易崇昭一回来,他就闷声不响地往门外走去。
在临出门前,他对聂然说了一句,「我先回去休息了,姐……」顿了一秒,又闷闷地说:「姐夫。」
然后快步离开了房间。
这一句姐夫可是心甘情愿了很多。
为此,易崇昭不禁朝着聂然望去,眼里多了几分的意味。
「怎么样,比起你的威胁,我的感情牌打得更好吧。」聂然也不遮掩,反而还很大方地求夸奖了起来。
「是,你厉害,你最棒。」易崇昭见她竟然主动替自己正了身份,心情立刻好了不少,上前轻捏了着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聂然看他打算鬆手,挑眉问道:「就这样?」
易崇昭站在她面前点头,嗯了一声,但随后他又禁不住,低头轻啄了一口,「赶紧好起来吧,不然就只能这样。」
这其中意味深长的哟……
聂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说那话完全是想哄着他,好不好!
怎么到他嘴里,变成自己不满似的了?
这人……可真会倒打一耙!
接下来的两天里,聂然还是照常地做着检查,聂熠眼看着自己的病假快用完了,见天儿地往聂然的病房里钻,各种事情上都要横插一脚。
易崇昭这回倒是没阻止,反而还放任他。
聂然知道,他这是……打感情牌呢。
本来聂熠就只是孩子心性而已,易崇昭有意放纵,又加上偶尔还会趁着聂然休息的间隙教他一两招,不过就是短短一天的时间,这一口一个姐夫叫得很是顺溜。
特别是在宋一城面前,那叫得真叫一个亲热。
连聂然都受不了。
「不是前两天还很不乐意吗?怎么这几天姐夫姐夫叫个没完了?」她趁着易崇昭替自己拿报告的时间,不由得问道。
聂熠坐在她旁边咬着苹果,满不在乎地道:「那不叫姐夫叫什么,反正早晚都是要叫的。」
「因为听到我说他救我一命?」聂然问道。
聂熠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对她说:「不,是看到你那怂样。」
「找死是不是!」
聂然我了握拳头,带着几分的警告。
「本来就是。」聂熠嘴硬归嘴硬,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挪到了旁边。
他又不是瞎子!
每次那个宋医生一来,自家姐姐在姐夫面前那自降一截的气势和讨好的样子,白痴都看得出来!
这分明是被吃得死死的。
他再蹦跶,再闹腾又有什么用。
要是真蹦跶猛了,这未来姐夫说不定真把她给拐跑了,彻底再也不让他见面了,那他到时候怎么办!
还不如同意了,这样姐高兴了,自己还能学到两招,以后那傢伙敢欺负自家姐姐,他也能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