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从来就只是孩子,对不对?”
霍泽越停下动作,盯着眼前女人满是绝望的眼睛,一语不发。
常夏又问了一遍:“你为我做过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腹中的孩子,对不对?”
她的眼睛注视着霍泽越,但是眸光暗淡,其中早已死灰一片。
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她其实早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霍泽越起身离开了病房。
对于常夏的问题,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门外的保镖见他出来,立刻来到他的面前,刚才常夏差点跑掉,他们要负全部责任。
霍泽越没什么心思去斥责他们,只命令:“严加看守她,今天的事如果再有下一次,你们知道后果。”
说完,他回头看了紧紧关上的房门一眼,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