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着,秦思诚头也不回地从这间房子里走了出去。
“哼!”钟开华冷哼一声,取了老花镜,放下手里的喷壶和布,然后来到桌子边将那幅像字画儿卷着的礼物给打开了。
纸面上,一个大大的“廉”跃然其中,笔力浑厚,有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老东西!”钟开华大骂一声,一把就将这幅字给撕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