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村的少年,并没有多少大的理想,又或者说他的理想都是空中的楼阁,在现实中都是很难实现的,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如同一个坚定的理想主义者。
“开心,那我就当你是答应我了哦,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准再离开我了,有时候我一个人在府中的时候,真的挺怀念我们以前的时光,那个时候我们的生活多么的简单啊,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天都会有人到府中来办事情,还要经常参加其它府上的活动,每天那样其实真的挺累人的,对了,每天还得端着架子,摆出一幅夫人的姿态出来,你是不知道哦,刚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好不习惯,还是程府上的大夫人请了一个礼仪老师过来,让她帮我练习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我才学会了那些复杂的礼仪。现在想想,可能还是以前在乡下的时候更加的开心了。”王淼函躺在方炎的腿上,唠叨着去年一年多时间里发生的事情,有些跟方炎讲过了,大部分都还是第一次提起来,方炎不在府中的时候,府中的很多事情都要由她来出面了,在人前的时候她也努力的做好一个候夫人需要做的事情。
方炎想到自己离开后府中很多事情都是由王淼函一个人去做的,这对于只是一个财主女儿的王淼函来说一定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心中不由的有些不忍,说道:“以为不会了,这一年多的时间真是辛苦你了啊。过几天我们一起回一趟方家村,到时候你也好好休息几天,好不好。”
“好啊好啊,那明天我们再在京城采购一些东西吧,我爹妈都在方家村,正好可以给他们带一点东西看望一下他们。”王淼函想了想说道,小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热汽球也缓缓的绕了长安城一圈,最后又回到了起始点,方炎和王淼函的空中晚餐也终于吃完了,虽然很少有机会坐到热汽球上面,但是王淼函却并没有什么不适应。挽着方炎的手臂就从热汽球上面走下来了,这个时候几个早就等候在一边的几个人纷纷迎了上来,其中就有一个是之前指导方炎登上热汽球的工作人员。
不过此时这个工作人员却躲躲藏藏的走在了最后面,然后走在最中间的是一位穿着绸缎的中年人,正是这一家游乐园的管事,此时看到方炎从热汽球上面下来了,连忙远远的迎了上来,然后带头跪下去了,口中唱道:“小的不知侯爷驾临,有失远迎,实在有罪。”
然后剩下其它的人也纷纷在方炎身前几米的地方跪下去了,方炎倒是没什么感觉,一边的王淼函却有些承受不起的样子,敢情是这个地方的管事终于知道了方炎的身份,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认识方炎的人本身就很多,而且最近凶名广传,就算不认识的,听到方炎两个字也会感觉到害怕的,这个游乐园的管事差不多就是如此,如果只是一般的候爷他可能还不会如此害怕的,但是当他得知是方炎后,顿时吓的屁滚尿流了,这么大的人物来自己的地方了,自己竟然都没有招待一番,而且听那工作的小伙子讲,他竟然刚刚还教育了方炎怎么用热汽球,以及坐在上面需要注意的事项,这就更加让这个管事害怕了,这要是怪罪下来了他可是承担不起的。
“都起来说话吧。”方炎说道,虽然他并不喜欢这样子,随便走到哪里都会被别人给认出来,但是也没有办法了,现在差不多相当于后世的明星了,可惜他没有墨镜可以带上,要不然可以省去这些麻烦了。一边的王淼函反应过来之后,倒是心中感到很骄傲,这是自己的男人,看到自己的男人走到哪里都如此受到别人的尊敬,自然会觉得很有面子。
面前的几个人这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然后中间的管事者才上前来见方炎,拱了拱手说道:“候爷,小的真的不知道你来这里了,实在是招待不周啊,还有这个不长眼的家伙,还不快点过来向王爷请罪,竟然还教起候爷如何用起来了。”
然后跟在后面的那个小伙子就上前来了,然后又要向方炎跪下来,显然是想请罪了,不过方炎伸手阻止了他,心中很是郁闷,虽然自己升为了候爷和荡冠将军,已经是大唐赫赫有名的将军了,但是多数时候他都是在军中度过的,甚至很少有机会享受到这种人上人的感觉,毕竟在军中这样一个小团体里面,大家都是以兄弟相称的。
“侯爷请怒罪,小的真的不知道。”小伙子很害怕的样子,似乎没少被那个管事的责骂,这会儿看到方炎本人更是害怕自己会被惩罚了,这就是方炎的一句话的事情而已。一边的管事似乎也想借此事让方炎高兴高兴,不过很显然他是误会方炎了,方炎根本没有要惩罚这个小伙子的意思,反而是看到这个管事如此的巴结自己,让他心中感到很不舒服,这是一个刑不上大夫的时代,特权阶层无所不在,事情到了他们这里,律法什么的就根本没有用处了,就像现在这样,明明这个小伙子根本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但是如果遇到一个脾气的暴躁的家伙,说不定今天就得吃上苦头了,甚至所有的人都觉得此事是理所当然的,根本不会有人对此提出意见的。
“你做什么了?他只是在做自己的工作而已,难道因为是本候爷所以就需要特殊对待了吗。我看这个人不仅不应该被罚,还应该多做嘉奖才对,面对每一个客人,安全都是第一重要的问题,这一点上这个人就做的非常的好,你是这里管事的对吧,看在这个人尽职尽收的份上,本候爷今天就不怪你招待不周的罪了。”方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