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勾引男人,一张小脸儿委屈地皱在一起,水眸瞬间又红了,怒吼,“我没有勾引,是他像苍蝇一样粘着我的!”
萧蓦然可不是一个会轻易放过的主儿,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自觉,眸光冷冷地落在她外露的香肩上,很明显地表达他的不满,冷笑,“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伊阑珊,“......”
伊阑珊咬牙,气结,明明憋屈却又无可辩驳。
她深刻地发现这个男人不光危险,嘴还那么毒,简直要把她五脏六腑气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