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平手。
但林月凤清楚,这人身手远在她之上。她只所以暂时和她不分上下,是这人并没有对自己出杀招,身手不但有所隐瞒,有些缩手缩脚,更重要这人好象并无意伤害自己。
“该死,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这么为难人?”
虽然林月凤几乎用了不要命的打法,还是被对方攻的毫无反手之力,只是做困兽之斗。
直到她肩头被那人击了一掌,撞向一边的桌子,肩头处的疼痛让她捂肩恼恨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