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长地说道:“其实那天早上,你的父亲是在凌晨四点彻底苏醒的。那天刚好是我值班,他一苏醒护士就打电话给我了。”
乔之韵的嘴唇已经开始颤抖,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陈振萧见她这样,似乎是不忍心再说下去了,但是片刻后,他还是开口继续说:“那天我们有联系过你的先生,他表示不能马上赶回来,我们也不好说些什么。但是他这一拖就将近一天,到晚上你的父亲突然发病的时候,我给他打电话,他才说马上往回赶。没想到……”
脑子里嗡嗡作响,乔之韵现在已经听不见陈振萧接下去说的话了。她踉跄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走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