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当买了个教训吧。”
说完,他作势就要把画扔进一旁的垃圾箱里。
陆南连忙拦住他,笑道:“曾哥,你要真是看走了眼,我也不说什么。只是他古香居的老板我之前也打过交道,做生意一向是半哄半骗,那些在旁边瞎掺和的人都是他请的托儿。”
“什么?当时有好几个人跟我竞价,他们都是托?”曾庆斌的脸色瞬间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