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夏从床上醒来,睁开眼睛,就又断片了。
她坐起身来,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头真疼啊。
慕筱夏回忆了一下,忽然就想到,自己不是昨晚在酒吧里被杨松承灌酒了么?然后萧浩然来了,那样冰寒毫无温度的注视……
她的心猛地疼了一下,像是针扎似的。
慕筱夏环顾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她一下床,就被自己来自于右脚掌的疼痛感一个踉跄,赶忙扶住了一旁的衣柜才稳住身形,再看向自己身上穿着的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以及衬衫下一双白花花的大腿,还有几道青紫的指痕。
慕筱夏的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扑腾一下就坐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