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的兔子,又不信邪地将它锁上了,再用自己的生日试了一遍。
啪,又打开了。
他有些出神地看着那张桌面背景,仿佛觉得那个十字架在嘲笑着自己。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他下意识地接了起来。
“请问是你捡到我的手机了吗?太谢谢你了!很抱歉,能不能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现在赶过来取,”
娇娇柔柔的声音,让人听了忍不住怜惜,而声音里又透着焦急。
“你不知道自己手机掉在办公室了吗?笨蛋!”
他对着电话吼了出来,换来了那边一阵久远的沉默。
为什么,为什么总有一种怎么都甩不掉地感觉呢?
就像魔咒一样。
秦肇深将手机丢进沙发里,再也不去看它第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