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来上海了。”
“顾聿脩?”
“哈哈,咱们几年没见了,想我了吧。嗯,我现在在你家里,咦——不是吧,秦氏的继承人怎么能住这么寒酸的小破房子啊,这是什么?高跟鞋?不是吧,你在跟女人同居?”
“顾聿脩!”秦肇深的声音从牙齿缝里蹦了出来,咬牙切齿,几乎是拿来吼得:“你赶紧从那房子里给我滚出去!”
“谁?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白痴,现在在你家里。”
秦肇深闷闷地说着,他一边飞快地打着方向盘,踩下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