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身儿子,究竟有多恨自己。
“阿深,住手!”一道威严的声音自门口响起,他看见了秦肇深手中的枪,又看见了严睿那张与秦肇深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神情一片仓惶。
秦肇深顺着拿到声音看过去,冷笑道:“今天可真热闹,这一个两个地,都往这里来了。”
不用说了,这人他是杀不掉了。
他此时心里大痛,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碎掉了一般,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么痛。
他把枪丢在了地上,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根本不愿意看这些人第二眼。只不过,脚步,始终有些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