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义。
他不过只是想看着她笑而已,看着她瞠目结舌地望着自己,说一句:“秦肇深,你简直了。”
如此而已。
他没有任何理由逗留在这个伤心地,接手这个充满回忆的公司。
他恨不得明天就把它里里外外都拆解开来,让它的名字化为灰烬,从网路上扒下每一条有关泰和的新闻,把这几幢大楼夷为平地。
“你不怕我摧毁它?”他的嗓音冒着一股火气,连他自己都不懂这无名火究竟从何而起。
黑亮的眼眸里积聚了血丝。
是这些日子以来失眠的缘故。
日以继夜地工作、运动,把自己的肉体折磨地疲惫不堪。
明明已经这么累,连动工作之外的念头都提不起来的时候,可每到他要合眼之时,她的身影就会溜到他的眼前。
就像聂鲁达的那句诗一样——你从所有的事物中浮现,充满了我的灵魂。
你看,多不正常,他居然开始看诗了。问完那句话,他突然怔怔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