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的埃及艳后穿着bra跳着大腿舞?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色情剧团。
更别提那靠墙的沙发上蒙着的毛毡布,灰蒙蒙的颜色。
要不是角落里遗留出来的一寸奶黄色宣告了它的本来面目。
董馨会以为这毛毡布原来就是这个颜色的。
她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那几个本地人宁愿蹲在墙角也不愿意坐沙发了。“秦肇深,我们还是换一家旅馆吧……”她连忙冲上前去拉住柜台前男人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