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玩得心安理得?”
顾聿脩差点被他的冷言冷语给呛伤。
“你早上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啊,”他神色很激动,“究竟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当然是来执行任务的,”秦肇深白了他一眼,拿起一张纸条递给顾聿脩,“打给他,就说有一笔生意,你打算送给他做,记住了,一定要告诉他你的身份是顾家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