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不在时候偷跑下界来了。”
“呃……”
牧长生目瞪口呆：“能听天尊讲次道是多少神仙梦寐以求，却怎么也没机会的天大福份，你天天听天尊讲道还嫌烦，我@#￥……”
牧长生心中有股吐血喷死这家伙的冲动。
“福分吗？我倒不觉得，对于我而言无拘无束与自由自在才是我向往的。”
芊羽一脸憧憬道，说着又摸着下巴道：“不过我听那老头儿讲道后确实比原来厉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