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血腥味越来越浓,夕月依然没有松口。
燕殇目视着天边云霞,掌心轻抚着她的发顶,自嘲的勾唇,“夕夕,你是第一个……”
声线清幽,低低哑哑!
第一个什么?他未曾说,夕月也听不到。
她只感觉他的手在她头上不轻不重的一按,下一瞬,她就失去了意识软倒在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