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攀的天山,她每每抬头去看时,都会生出恐惧。
她越不过去,也没有勇气。
更何况,她和燕殇之间,没有惊心动魄、没有海誓山盟,有的只是短暂的相遇而已。
如今的她一无所有。
而他,一国摄政王,挥手之间就能让几国涌起风云。
他们之间的距离,岂止千里,简直比一条银河还要宽。
这样的距离,能越得过去吗?
燕殇一直看着她,她眼底的犹豫不决和害怕担忧尽数落进了他的眼底和心头。心中涩味弥漫,燕殇唇角轻抿,默然一瞬忽然低叹一声,“夕夕,我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