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底的火光终是被那泪水一滴滴浇灭。
片刻,他轻吸口气,抬手轻拭着她眼角脸颊的眼泪,有些无奈有些懊恼,“怎生又哭了?莫怪人家说女儿如水,真真是个水做的了。”夕月睁眼,对上他那双暗蓝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幽深却又满溢了心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