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别来无恙啊?”林沫白将昂月拉到自己身后,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恶少。眼底闪烁的讯号,就像是在狮子面前保护自己崽子的羚羊一般。
恶少撇了他一眼,并未理睬他,注意力全都放在他身后的昂月身上。
林沫白并不敢与恶少硬碰硬。他很清楚对方的斤两和自己的斤两。只得放低身份,好言相劝道:“师兄,请您看在师弟的面子上,放她一马吧。她只是个小女子而已。”
恶少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抛出一句:“这儿没你的事,最好给我闪到一边去。”说话间,整个身子已经崩成了弦,大有手到擒来的架势。
“师兄,师兄您听我说。昂月的父亲已经不在,世上只有她一个人,她也很可怜。就算我求您,放过她吧。”
林沫白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恶少眉心微动,心肠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
“好吧。只要你保证,带着她有多远走多远。永远别出现在常远兆面前。我便放她一马。”
听到这话,林沫白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可没想到,站在他身后,始终不敢吱声的昂月,此时却发出了森冷的笑声。
“呵。呵呵……哈哈哈!”
恶少不解的问:“你笑什么?”“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你带我到这儿来的目的了。常远兆……呵呵,他现在苟且偷生的唯一目的,便是要亲手杀了我对吧?没想到,我对他来说,也有如此重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