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撞击的还是很晕,趴在桌子上想睡却睡不着,一整夜就在疼痛的折磨下过去。
第二天,梁警官看见我这幅要死不活的模样略有些惊讶。不过他很快恢复神色,
告诉我说我可以离开警局了。
也就是说,我身上的嫌疑被洗干净了吗?
“是,你走吧。”梁警官抬手捏了下眉心。我忍不住笑了笑,跟在领我出去的警察身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