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在那个方位,我都能第一时间找到他,并且成功的击中他。
这样的打法持续了一会儿,流原被我打得全身水肿,整个人血肉模糊,十分狼狈。
但就是这样,他依旧没有认输,咬着牙和我对打了一会儿,我的拳头就要落在他脸上的时候,他低声道:“我认输。”我收起拳头揉了揉,直起身体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冷声道:“还有不服的尽管上来,我会打到你们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