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听说姑爷很厉害...那方面...」
「我昨天看见...」瘦子左右看了看,然后神秘的说,「姑爷拉着小姐大白天的进了房里!」
「黑天白天的,这身体能吃得消么?」
「你说的是姑爷,还是小姐...」
「哈哈哈哈哈哈~」
柴房里面,躲起来的閒聊的帮工谈论起主人家的事,王六装作没听到,自顾自的弯腰取柴。那个瘦子看见王六,八卦的问道,「王六,姑爷那里大么...」
「我怎么知道。」王六呛声的说。
「你不是专门给小姐和姑爷送洗澡水的么?」
「我只是个烧水的。」王六挑完了柴火从柴房里面出来鬆了一口气,他皱着眉头心想,这帮男人简直比他们村里的长舌妇还爱乱打听。他可不关心这些,他只想给小姐姑爷多烧几年洗澡水,攒多点银两,将来请个媒人给他说个婆娘。
添了新柴进去炉灶,风箱反覆推拉,越来越快,炉火也越烧越旺,大锅里面的水咕嘟咕嘟的沸腾冒泡,王六赶忙去拿舀子,把热水一瓢又一瓢的舀到桶子里。水桶满了就搬到木车上去,王六顾不及擦汗推动车子朝向王家最好伺候也最难伺候的小主子的院子...
雄鸡一声鸣叫,惊扰得怀中敏感又脆弱小人儿抖了一下,余夏紧紧的拦住她,抚摸着她的头髮,「小可怜儿,早上好呀!」
「嗯」一个语气都能感觉得到她的干哑声音,王慕倾抿着嘴唇不再说话,她的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潮红,身子的某个地方尚有余韵。她把头埋在余夏的怀里,手中依旧紧攥着余夏的皱得不像话的衣角。
「累不累?」累是一定的,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余夏有些内疚自责,黑暗里见不得光的氛围里不只是掩盖住了王慕倾的害羞,还释放出了她心中的野兽,她从来都不是温柔的人,本质上就不是。只是面对王慕倾那么美好的人,她刻意的控制,不断的暗示自己要成为王慕倾心中那个完美的余夏。
「有一点。」瓮声瓮气的如实回答,又解释了一下,「就...一点点累...」
余夏露出满足的微笑,她明知故问的问道,「喜欢么?」
以往余夏问什么,王慕倾总是认真思考仔细的作答,她就像是一个乖宝宝,生怕自己不乖了,余夏就不喜欢她了,但这一次她隔了好久都没有声音,只是一个劲儿的往余夏怀里钻。
「那是不喜欢?」
「没有。」脸还埋在余夏怀里,但却着急的否认,声音越来越小的补充说,「没有,没有不喜欢!」
「那就是喜欢...很喜欢?」
王慕倾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余夏满足的笑了笑,她昨天白日还想着要和王慕倾循序渐进,不成想原来乖乖的小可怜儿也喜欢和她亲密,夜里面的小人儿比白日里还要可爱,乖乖巧巧的紧抱着她,还哼哼唧唧的说了好些个白日里都不会同她讲的话。
那声音可真美啊,千娇百媚,撩的人心那叫一个痒啊!
「余夏!」
「嗯?」
叫完一声的小人儿又把脸埋了起来,过了好久,几乎余夏都要以为王慕倾睡着了,只听她轻声的询问,「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么?」
余夏仔细了想了想,她严谨的说,「嗯,严格意义上来说还不算。」
「为什么不算?」王慕倾紧紧的攥着余夏的衣角,衣角都被她攥成个小揪揪,她委屈的说道,「衣服脱了,而且你也触碰了...」怎么就不算了,她想成为余夏的妻子,真真正正属于余夏一个人。
余夏怀疑王慕倾再纠结下去就要哭了,她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你早晚都是我的...不过好东西要慢慢享用,我会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把你吃掉...」
暧昧的话语让王慕倾整个人都泛着粉嫩,不光脸颊,还有身子。那些藏在黑夜里的亲密不是见不得光,是她不好意思展现在余夏面前,她可以在黑暗里搂紧余夏给她回应,但是在能看得见的地方,她固执的想要余夏看见得体的自己,端庄优雅,贤淑纯良。只是这一切在越来越光亮的屋子里,再难隐藏了。
她的头髮微乱,身子滑溜溜只靠着被子来隐藏自己,要是她知道某些地方带着吻痕,那肯定恨不得钻到缝隙当中。
「怎么了?」
「余夏,我想把衣服穿上。」
「我帮你找找。」
枕头边上有一件里衣,裤子在床上找了很久,最后发现不知何时被踹在了地上,肚兜倒是在被窝里面找到了,只是被捏的皱皱巴巴。
「我去给你拿件新的。」余夏的上衣也没好到哪里去,肩膀和后背上面全是褶子,衣角差点被抓成一股绳儿。
余夏到柜子前面,为王慕倾翻找新的衣服,而王慕倾把自己裹得像是个蚕蛹,两隻眼睛无辜的眨巴,活脱脱的一个没有衣服穿的小可怜儿。
「找到了,穿这件黄色的好不好」
「嗯,好。」王慕倾伸出胳膊想要拿衣服的时候,被子没拉住哗啦一下掉下来,走到床边的余夏瞪大眼睛看得是清清楚楚。
可真是要了命了!
天已经大亮,滚轮的车子已停到小院外边,王六站在原地没有动,老老实实的等待着大小姐丫鬟秀儿的吩咐。
在王家,专门伺候王慕倾的家仆有很多,但这个小院子里面只有秀儿一个使唤丫头,主要是因为王慕倾不喜欢生人,也不喜欢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