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王慕倾很认真的盯着棋盘,然后手指执了一枚黑色的棋子放到棋盘中央。
余夏落下一颗白子在黑子旁边,「小可怜儿,前两局就当是练手,输了也别太在意。咱们从第三局开始比赛好不好?」
「好!」王慕倾又拿了一颗黑子落下。
「我们要不要赌点什么?」余夏假装思考了一下,「输了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个条件,任何事都必须做到。」
「可是是什么条件呢,要是我没办法做到呢。」王慕倾自动带入自己就是那个输了的人。
「那一定是能力范围之内能做到的事啊,而且你也不一定输的嘛,也许输的人是我呢!怎么样赌不赌?」余夏有些兴奋的说道。
「好。」
余夏抿着唇笑,她想或许该趁着这个机会向小可怜儿讨点甜头,她从棋盒里面抓出几个白子在手里把玩,刚要落下其中一颗却发现黑子一边四颗连成一条线,一边三颗连成线。
这,这是...输了?
王慕倾很聪明,教给她一个新游戏,只要玩上一遍就马上学会,而且还玩得特别厉害。但五子棋可是余夏的强项啊,上一世从小学开始,余夏五子棋输过的次数五根手指都数得过来。
「这是我赢了么?」
「是的,这局你赢了。」余夏抬起头衝着王慕倾笑了笑,她眉毛上挑,燃起了她的胜负欲,「可是我不服!再来!我想你已经不需要练习了,咱们直接来比赛吧!王慕倾,你敢不敢应战?」
「嗯!好!」王慕倾答应的原因很简单,她觉得余夏想玩,所以她就乖乖答应。
棋盘上黑子白子对阵,布局,设套,拆招。而面对面的两人,一人紧锁眉头关注棋局,一人时不时的偷偷在看对面的人。
全神贯注的余夏,那么认真的余夏很难让人移开眼睛,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那么愿意偷偷的看着她,王慕倾也不知道,她就觉得余夏有一种魔力,她的一举一动时刻牵动着她,她好看,聪明,会很多东西,她像是一个宝藏,每一天都变着花的给自己惊喜。她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肆意的牵着她的手走过嘲讽的人群,人人都害怕自己「发疯」时的模样,就连她自己光是听别人閒言碎语都怀疑自己就是那邪祟鬼魅,但余夏是怎么做到的不害怕呢!
「喂!小可怜儿,我赢了!」余夏有些得意的提醒着王慕倾。
棋盘上五颗白子已经连成一条线,王慕倾回赠一个甜美的微笑,「是啊,你赢了!」
「小可怜儿,你就没想过会赢我么?你要是赢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哦,无条件答应你的。」余夏一边捡棋盘上面的白子,一边不经意的说道。
面对诱惑,很难有人不会去动摇!
王慕倾在犹豫,她从来没想过要赢,她也没想要那个赢了的彩头,但余夏的话提醒了她,若是她赢了,她向余夏提条件,那一定是...让余夏永远和自己在一起。
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想赢的。在这样的心境下,王慕倾赢了第二局!
「最后一局喽,输了也要愿赌服输的!」余夏言语轻鬆,好像笃定自己一定能赢似的。
「嗯!」王慕倾话都少了,一双眼睛恨不得把棋盘戳出了个洞,她真的很想赢。
王慕倾下的每一步棋都是慎之又慎,相比之下,余夏则显得淡定很多,看似没有非要赢的架势。
「小可怜儿,你说樱桃是硬的好吃...还是软的...好吃?」白子落下,余夏带着浅笑。
「......」
「你说,我是你的好夫君...还是你的...好...」余夏的嘴唇一开一合做出口型却没有出声。
黑子啪嗒一下掉在棋盘上,王慕倾恨不得钻到地缝里面去。
「你输了!」余夏一脸的得意,「兵不厌诈!我赢了!」
「我...」王慕倾嘆了口气,她怯懦的问,「我要答应你什么?」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先立个字据,等我想到再告诉你!」
「好吧。」
白纸黑字写着:今我王慕倾欠余夏一个件事,只要余夏提,王慕倾必定做到,立此为证,无时间限制。
余夏满意的吹干了纸上的墨迹后,把纸折好放到了自己的衣服里,王慕倾就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那模样真是太可怜儿了,但余夏实在是想要发笑,「哎呀,有点饿了呢!要不要去偏厅里吃点心?」
「嗯。」王慕倾揪着衣服,又恋恋不舍的看着棋盘,想开口又怕耽误了余夏吃点心。
当王慕倾再看向棋盘时,余夏问,「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可不可以再玩一次...」王慕倾鼓足勇气提了要求,她本不该这么「不懂事的」,但她真的真的特别想要那个,那个余夏亲手写的,自己可以保留的字据。
「好啊!」余夏眼睛弯弯,回答的特别干脆,就像是她一直等着她提一样。
不出所料,连玩两局,都是王慕倾赢,她如愿的得到了余夏亲手写的「允诺条件的字据。」
「你要我答应你什么呢?」这回换余夏来问王慕倾。
「我再想想。」差不多的回答回敬给余夏。
「还玩么?」王慕倾试探的问,她实际上还是想玩的。
「嗯,怎么办,我不甘心,再玩一会儿吧!」余夏走到桌前,拿出两张纸,对摺再对摺,然后找出剪刀把纸裁成小块并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给了王慕倾,另一部分留给自己。她让王慕倾写上最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