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页

「你再继续乱跑,涉及机密我只能杀了你。」

「垃圾堆能有什么机密。你放开我。变态*体你放开我。」

「你不应该叫我雄主吗?」郝誉想到这里,停下脚步,想起来了,「有点奇怪。你先前叫我哥『雄主』,现在又叫我『雄主』,算什么?」

他这么说,叫伊瑟尔.南恼羞成怒,雌虫挣扎得失去平衡,整个摔在地上,「闭嘴。我才没有这样做。」

「难道,你对我哥情根深种?」郝誉换隻手,继续拖着伊瑟尔.南前进,「我哥可是娶了白哥做雌君。」

伊瑟尔.南骤然闭嘴。

郝誉却不给伊瑟尔.南一点面子。他继续道:「如果当年,你没有拒绝我哥的邀请,雌君之位就是你的……我哥也真是猪油蒙了心,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追你那么久。」

军雄从小在军部长大,他们对待感情,多数和对待任务一样。

成则成,不成则断。

犹豫在战争中会害死人。

郝誉终于走回到沙发处。门口也恰当好处响起门铃声。他抬手,和前两次一样,甩出长而柔韧的绳状武器——与寻常的鞭子等物不一样,伊瑟尔.南清晰看到一点星光随着弧光闪动,「铛」一声重重戳中什么。

郝誉单手缠绕两三圈,用力一拽,沉重的入户门施施然打开。

他对伊瑟尔.南道:「你该不会从没有叫我哥一声『雄主』吧?」

伊瑟尔.南咬动下唇,逞强道:「怎么可能。我只是不想叫你这个神经病雄虫『雄主』而已。你看看你住的地方,还有你之前对我的态度。」

郝誉觉得自己哥哥可能对这保释犯太好了,好得让对方忘记「保释犯」是什么存在,什么社会地位了。

不过不着急,他养病还有一段时间,可以慢慢玩。

「吃饭吧。」郝誉看着入户门走来两个军雌。他们一人带着饭盒,一人带着个同款老式大喇叭。郝誉同他们说谢谢后,分了一份饭盒给伊瑟尔.南。不过他也不着急先吃,慢悠悠问,「亚萨又骂我什么。」

军雌拧动老式喇叭开关,在断断续续的电流音后,一段粗嗓子军雄爆炸般的嘶哑传来,「怨种,我好啦哈哈喝酒去了。你侄子和哥夫。是这个称呼吗?算了,我转交了你自己看着办哦哦哦欧喝酒我要喝酒。」

郝誉平静听完,非常不平静。

他拍着桌子,大声质问军雌,「凭什么亚萨能去喝酒?我的治疗效果明明比他还要好!这不公平,我也要去喝酒!」

「阁下这不是重点。」

「这不是重点,这是什么?」

军雌强忍着给郝誉解释理由。在军雄疗养院,遇到普通雄虫的概率约等于0,每个在军雄疗养院供职过的雌虫到外界相亲,都会觉得所有雄虫眉清目秀善解人意。

军雄是什么折磨雌虫的战争机器吗?

军雌道:「您兄长的家属通过军部联繫到疗养院。他们想要投靠您,之前不巧走错了门到亚萨阁下屋里。」

郝誉:「原来如此。亚萨没糟蹋白哥和我的侄子吧。」

……亚萨阁下在您心里这么没有道德吗?

军雌深吸一口气,解释道:「确实没有。他吩咐我们送饭时,将两位一起带过来。」

这回轮到郝誉深吸一口气了。他上下打量军雌,做出极为严肃的一道命令,「把衣服脱掉。」

军雌:?

郝誉根本顾不上这点破事儿了。他匆忙甩出绳镖关上门,胁迫军雌脱掉外裤和外衣,劈头盖脸往身上穿,正反都顾不上了。

门外。

正在反覆窥探漆黑房内景象的年轻雌虫被关门声震得颤下。

他看向自己的雌父,带着点不确定询问道:「雌父。小叔叔会收留我们吗?」

雌虫白宣良不知道。

他内心只有郝怿什么也不留给他与孩子的遗嘱,他不愿意也不敢想郝怿将最好的一切,都留给那个该死的保释犯和不知去向的私生子。

第三章

伊瑟尔.南。

这个不知廉耻的雌虫,犯下经济罪后蛊惑了他的雄主,利用往日的同学情让郝怿一次又一次拿出比货币更昂贵的「雄虫积分」保释他、减缓他的罪行。

白宣良数次想要同郝怿商量他们唯一孩子的考学问题。他奢望郝怿能够给孩子留下一点积分,兑换几大院校的特殊考试机会。

——作为当下世界最特殊的稀有货币,雄虫积分也被称为荣誉货币。

它按「年」发放给每一位拥有公民身份,且无任何犯罪与道德过错的雄虫。它最开始是为了克制雄虫从上世纪遗留下的各种不当行为,通过内部货币流转塑造另外一种「合理的攀比」风气。

荣誉货币可以购买到所有金钱不能购买的东西。

任何平民雄虫只要攒够了积分(荣誉货币),便可以兑换到超越阶级的货物:基因库最先进的医疗手段、亲自处刑血仇的机会、明星少将手把手教你开机甲、顶尖杂誌为你预留头条、种族高校为你地孩子敞开大门免试入学……

保释,不过是雄虫积分微不足道的消耗方式之一。

同时,因为雄虫积分无法转卖、无法作为遗产留给后代,所有雄虫都会在临终前儘可能把积分用掉,转化成机会、资产留给自己的孩子们。

郝怿什么都没有留给他们的孩子。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xs笔趣阁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