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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誉与郝怿都是很好的雄虫。

他们都不会对芋芋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进去吧。」带路的研究员手压在门把手上,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那般叮嘱道:「只有照顾好郝誉……白宣良先生,您也不想自己和孩子回到过去那种生活里吧。」

门打开一道缝隙。

满出的气味,溢出的声音,空气中雄虫与雌虫交织在一起的身影,如同时空回溯。原来不止是黑夜,白昼也可以如此荒唐。

「去吧。白宣良先生。」基因库研究员鼓励道:「只要尝过一次,后面就没什么困难了。」

底线只需要打破一次。

后续就能打破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白宣良吞咽口水,被羞耻的「第一次」刺激到无法言语,他手贴在门上几乎要一併加入荒诞白日欢/爱中。屋内却传来激烈的咒骂与爆裂声,随着什么金属物断裂声,伊瑟尔发出尖叫,郝誉身上为数不多的布料再次报废。

军雌抽出枪械,将白宣良、研究员护在身后一脚踹开房门。

郝誉压着伊瑟尔,在干断的摺迭床上缠绵。他一隻眼充血通红,还被药效副作用控制着,另一隻眼白明晰,对上基因库狠狠翻个大白眼。

「您们这群畜生!就不能把副作用调低吗?」

天天打,天天打,真是没有点消停。

郝誉抓住伊瑟尔做最后的工作。身下雌虫嗓子已完全哑,过去呈现在白宣良面前傲慢的贵族样子荡然无存,银色长髮黏糊糊贴在郝誉身上,一缕一缕。

「慢。郝誉。郝誉。郝誉。」

郝誉迟疑下,没有停下动作,只抬起手捂住伊瑟尔的眼。他像抱着什么救命的存在,在伊瑟尔身上舒缓足够,低头埋在那该死的美丽长发中狠狠吸气。伊瑟尔的眼泪与呜咽从郝誉指缝流淌过,不管是生理性还是心理性的,郝誉必须承认这一回自己稍微过分了。

「好了好了。不哭啊。我不做了,真的不做了。」

伊瑟尔不顾,将郝誉的手掌当做支撑,整个头靠在上面,由对方摆动颈椎,最终缓缓靠在郝誉胸口。

白宣良像是自己的位置再次被夺走,警惕又不甘,想摆出真正的雌君姿态上前,又苦于郝誉早晨的果断,停在这一步。

「多做有利于您的恢復。」研究员大言不惭道:「您看,要不是我们针打得快,您又要拆房子了。疗养院哪里那么多房子给您拆啊。」

「您啊,就要多做,多睡,多放鬆点。」

「局势说不定哪天就坏下来了。」

第四十六章

是的,说不定哪天局势就坏下来了。

郝誉抱着这种心态,搂着伊瑟尔躺在沙发上。雌虫被折腾狠了,梦里抽噎几下,靠在郝誉身上掉下几滴眼泪。郝誉除短暂几秒的内疚外,没有任何感觉。

他与伊瑟尔躺在沙发上,白宣良坐在他们脚边的沙发座上。郝誉的脚稍微深直些,就能触碰到寡雌的臀肉,以及放在膝盖边长长一卷草本植物。

「这是什么?」

「慢慢草。」白宣良的指头掐住草本植物的一头,沿着筋脉中一道黑线用力挤压,一些半透明的块状颗粒从开口滚落出来。郝誉越看越觉得熟悉,听白宣良继续说,才明白这东西是做什么的。

这是蝎族原生星球的草药,据说对青少年发育极佳。

同时,这也是蝎族古药方里治疗枯萎病的主药材。

郝誉十几岁去看望哥哥时,还被哥哥郝怿压着灌了好几口慢慢草草汁。那苦涩的滋味到今天,依旧让郝誉难以忘怀,收脚,坐直,严肃抗议。

「这东西难喝死了,又没什么用。」

「芋芋每次都能喝完。」白宣良低低说道:「他说,良药苦口。」

郝誉不再说什么。他对修克和伊瑟尔张牙舞爪,对白岁安连连教育,但对白宣良没办法——特别是白宣良有主意后,郝誉更不能拿对方怎么办。

「你榨好给他喝吗?」郝誉放好伊瑟尔,蹲下身观察地上长长的慢慢草。他第一次发觉这草晒干的样子,拿过一个小桶,帮白宣良剥开草皮,压出里面的颗粒物。

「是的。」白宣良补充道:「我想多做一些,给修克也送点。」

郝誉自己不喝就行。

他自告奋勇帮白宣良完成榨汁等体力活,端着盘子上楼看望两个孩子。修克早上只进行了基础热身和训练,被郝誉哄到楼上背体术准则、刷卷子。看见郝誉端着草汁上来,他明显喜悦起来。

「郝誉叔叔。这是什么?」

「专门给你做的草汁。」郝誉催促道:「快喝吧。」

坏心眼军雄看着小蝎子毫无戒备的一口闷掉慢慢草汁,腮帮子猛地鼓成两个圆球,嘴唇缩成一个小圈,牙齿互相咬着,提防着,踢翻椅子四处寻找垃圾桶的臭样子,发出愉悦的笑声。

「哈哈哈哈,不能吐。这个对身体好。全部喝下去哈哈哈哈。」

可怜的未成年脸已经埋在垃圾桶里了,听到郝誉这番话硬抬起头,用手托住两腮,捂住嘴唇,哽咽数下,脸色难堪。

「唔。」

「不可以。」郝誉今日就要欺负小孩,吓唬修克道:「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可以漏出来。」

修克两眼泪汪汪,显然被这草汁苦透了。他像个膨胀的气球,自觉用手一点一点挤压掉内在的空间,每次吞咽水都从眼角和额角渗透出来,正达到另外意义上的水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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