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杳拿了四两银子给景长生吩咐他去取平安锁,自己也好清静会儿,他躺下不久就睡了过去,但没一会儿又被颠簸醒了过来,魏知杳睁眼便看见了天边的弯月和星空,等下,弯月和星空?
他一个鱼打挺从地上坐起身来,身边的人扭头来看了他一眼,「哟,醒了?」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我一键感谢像假的一样,完全不显示orz
第55章 冥婚(10)倒v结束
◎我就喜欢他一个◎
天是月朗星稀。
春日的夜, 带着些许寒露和凛冬的后劲,魏知杳被晾了半天,这会儿转醒才幽幽的察觉到了冷, 他紧了紧自己的身上单薄的里衣,身旁捏着酒坛子的人看了他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 「唉,忘了你还是个凡人。」说着将酒坛子放在地上挽手结了个印,那手中便多了个一颗白色的闪光的珠子, 他掂了两下, 那珠子腾空而起,瞬间在他二人头上撒下了一层淡淡的白光,魏知杳的视线清明了许多, 身子也跟着暖和了起来。
「这是什么?」
「避尘珠。」
「没听说过。」
郑听噎了一下, 「会喝酒吗?」
「不会。」
幽冥帝君幽幽朝他看了过来, 「酒是个好东西,你试试。」
这人怎么这样啊, 这身体才十六岁, 不该灌未成年人喝酒的吧,「老祖宗您自己喝吧。」
郑听仰头将酒灌入了咽喉, 魏知杳见他将酒坛放下又迫不及待的问道:「您喝完了吗?可以送我回去了吗?」
「这么着急?担心他?」
他顿了顿才反应过来幽冥帝君说的是陆白, 「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 他现在叫什么名字?」
认识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陆白。」
「露从今夜白?什么时候变这么文艺。」
魏知杳还真没想到这一句,觉得自己怪没文化又羞愧的低了了头, 「你和他很熟吗?」
郑听看他一脸殷切期盼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来捏住了他的脸颊, 他力气不小, 魏知杳被他这么一揪整个脸都扭曲了, 「我真喜欢你这张脸啊。」
他吓了一大跳,急忙将郑听的手扯了下来,「老祖宗您身为幽冥帝君不去冥府主持大局真的好吗?」
郑听垂着眼带着一丝浓故难化的哀愁,但开口的话却又与他这忧郁的气质极度不符,「老子爱去哪儿哪儿!」
「……」他是帝君惹不起。
郑听又灌了一壶酒入喉,然后将酒坛子远远抛了出去,啪的一声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尤其的响亮,感觉他在生气的魏知杳也不敢说话,半晌郑听又扭头幽怨的朝他看了过来,「小友,这个时候你不该安慰安慰老祖宗我吗?」
「您可是幽冥帝君,哪里轮得到我安慰的。」
听了他这话郑听又盘腿转了过来,「你觉得幽冥帝君很是了不起?」
魏知杳又想起来了,「你是人吗?」
「我当然是。」
「为什么?」
「因为我是纯阳之血,我不能死,天族在选定我时,给了不死之身,给了我统领幽冥界的权利,但同时也剥夺了我作为人应有的一切,现在你还觉得我很了不起吗?」
魏知杳没到这高度,自然不会懂话中的滋味,只是觉得奇怪,「那你一个人不是很孤独吗?」
郑听不正经的摸出了一把匕首,「是啊,要不然你死了来陪我吧。」
魏知杳急忙往后躲,「不用了吧我也是纯阳之血呢。」
他收了匕首齐眯起眼,「你不是说你姓魏吗?」
「我又没说我亲生的。」
「是吗?那你亲生父母呢?」
魏知杳这才发现,他绕了这么一大圈其实是想套自己的话,他的身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既然这位老祖宗感兴趣,倒是可以顺道问问别的,「你想知道吗?」
郑听又笑嘻嘻的点了头,「是啊,我可想知道了,毕竟你是纯阳之血,是宝贝,杀了你我得去找你的族长赔罪。」
这人……是魔鬼吧,不对,他本就从幽冥而来,与魔鬼也无异了,「既然你是来打听消息,不如我们互通一下如何?」
「你胆子倒是不小,敢和老祖宗讨价还价?」
他看着也就二十来岁,自己客气一下叫他老祖宗也就罢了,怎么还自己得瑟上了,「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是很着急。」
郑听笑眯眯的没个正经样道:「我没说不愿意,你是想问陆白的的事吧?」
「不是,我想知道密冥录到底写了什么。」陆白的身份他是挺好奇,但他更想听陆白亲口告诉自己,等到那个人受不住的时候,他总会说出来的。
郑听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天上的月,周身被一团黑气包裹,又穿了一件黑色的袍子,仿佛要与这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四家五石你应该知道的吧?」
「恩。」
「你想问的是那三奇?」他转头又换了一张严谨的脸。
魏知杳吞了吞口水,他记得张衡说过,密冥录仅幽冥帝君可阅,他问这个不会惹来杀身之祸吧。
「你既然救下了景家的人,那三奇之一的景家,想必心里有数吧。」
「是那个叫张衡的天师告诉我的!」他急忙辩解道。
「怕什么,你身为纯阳之血,知道这些事也是应该的。」